力,那是绝对上档次!
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沧州自古是尚武之地,男女老少从小就练功习武,民风彪悍。沈氏这一手,祠堂里除了少数老人和小孩,其它人都能做到。
沈氏左手捧着柴虎的脸,右手用力掐着柴虎的人中,大声喊道:“你们都楞在那里干什么?都死翘翘了吗?还不到外面小溪里弄点干净水来?”
祈嬷嬷和崔莺听了,急忙跑了出去。
另外几个庄客走到柴虎身边,七手八脚地把柴虎托了起来,一路挪到祠堂外面。
沈氏三步并作二步,抢先走到祠堂外面。
不一会儿,祈嬷嬷、崔莺用破瓦罐盛着溪水,奔到柴虎身边。
祈嬷嬷伸出二只手,放在柴虎嘴巴的上下位置,用力撬开了柴虎的嘴。
崔莺将瓦罐放在柴虎的嘴边,左手放在前面,右胳膊肘往上一抬,瓦罐里的溪水灌进了柴虎的嘴里。
工夫不大,柴虎睁开双眼,喃喃自语:“我这是在哪儿?”
沈氏哭道:“虎儿,为娘一直守着你呢。老天保佑,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柴虎这才想起了祠堂受罚的事,他紧握双拳,双目喷火:“娘,你放心,虎儿命硬,不会这么轻易死的!我一定要多学点本事,强势起来。虽然没有丹书铁券,但我发誓,要超过柴贵!”
这话里,分明透着柴虎对柴贵刻骨的怨恨!
沈氏听了,很是激动:“虎儿呀,你真是一个有志气的孩子!为娘看呀,你在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老是窝在柴庄,你肯定斗不过柴贵,不如从军去,还是到西北边陲去吧,那里战事多,机会也就多。如果赵宋军和西夏军作战取得大捷,你的军功也就不小。那那时呀,升官发财不用愁,还怕柴贵不成?!”
你看看,母亲就是这样教育亲生儿子的!
因为柴贵不是沈氏所生,沈氏就处处为难打压柴贵!
要说一个人的心胸,说它大吧,可以有大海般的胸怀;说它小吧,那就是荠菜籽儿,很难瞅到!
沈氏显然不是那种深明大义的人,更甭说什么宽广胸怀了。
柴虎祠堂受罚的事,发生在柴贵得子的前一年,宋神宗元丰五年,公元1082年。
如今,柴贵终于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宋萍看着笑容满面的柴贵,自然和夫君一样,十分欢畅!
柴贵轻轻握着宋萍的手,低声说道:“夫人,我俩该给孩子取个名儿了。你说说,叫什么好呢?”
宋萍想了一下,微笑着说:“夫君,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人生在世,需要不断奋进,于国于家,均是如此。我看就叫柴进吧,你看如何?”
说完,宋萍美丽的鹅蛋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潮!
显而易见,宋萍对柴进这个名字挺满意的。
柴贵听了,欣喜不已:“夫人,人家称你‘女诸葛’,你虑事周全,我不如也。我看‘柴进’这个名字,起得相当成功。不但顺口,而且极有意义。行,就用这个名字吧,呵呵!”
不久,柴贵宅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柴贵、宋萍的亲朋好友欢聚一堂,庆贺小柴进的出生。
就连远在南皮马家庄的柴祥也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柴高紧紧攥着柴祥的手,感慨万千:“祥弟呀,岁月不饶人哪,老朽今年六十七了。你比我小三十一年,今年三十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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