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李观棋可不这么认为。
古里奇听到他这样问,有些愕然,随即咧开嘴哈哈大笑,俄罗斯人的笑很怪异,尤其是那种放开了的笑,简直就像是喝醉了酒的酒鬼在大街上撒开腮帮子鬼嚎一样。老爷子一直到笑完了才豪爽的说道:“乌鸦先生,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这里的训练营是十年前才建立的,你再看我这个老头子今天都快八十岁了,就是回到十年前也已经七十岁了,衰老的身体哪还能允许我再耍刀弄枪的?我知道先生你心中的想法,你一定是对我知道这么多训练营的事而感到疑惑呢?”
李观棋笑笑,用了一个中国古老的也是世界接受最广泛的抱拳动作,而后说道:“佩服,老爷子一猜就对。”
古里奇笑道:“穿过这段铁丝网道路,那边就是训练营的大门,到了那里我就回去了。大约还有十分钟时间就可以到了,这十分钟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于是老爷子便跟李观棋说了个故事,老人怕说快了他会听不懂,于是语速放得很慢。
故事也不长,不过发生的年代可能比较远了,往上一直要追溯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当时苏联跟美国等西方国家正在冷战中,很多俄罗斯人在美国的活动受到了影响,稍微有一些异常就会被fbi特工跟踪甚至被请去喝茶。当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在美国的俄罗斯男人就深刻感受到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他被卷入一场盗窃案,本来没有多大问题,按美国司法流程走一遍就可以了,可是偏偏遭窃的那一户人家的男主人是当时负责军部新式轰炸机的材料供应,如此他便倒霉了,普普通通的一桩盗窃案也被扣上了间谍案的帽子。于是情报部门介入此事,查来查去,审来审去,这个俄罗斯男子也大吃苦头,莫名其妙的就被秘密羁押到了新墨西哥州沙漠中的一处绝密监狱看管。
不时的有特工来审讯他,问他把机密文件藏匿到了何处,可是他又如何得知这一切,他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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