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好看,于是干脆拿了幅平日临摹的赝品弥补上,本来不指望它能卖出去,可是谁料到,第二日来了个冤大头,一看到这画啥都不说直接开价二十万问他愿不愿意,这余功成也是个胆小懦弱之人,明知这是幅赝品可是又怕得罪来人不敢不卖,于是最后就稀里糊涂的把画给这个冤大头了,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们社长大人成了最后的冤大头……小七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胖子哈哈大笑。
李观棋点点头,“你们社长不是好人,该!”
“谁说不是呢!”胖子道,“来来,别我自己吃啊,一起!一起!干,干!”
和他碰了几杯,想起来一个问题,于是李观棋开口道:“对了胖子,那你有没有问清楚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就是大致的模样,是什么样子?有没有描述?”
胖子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拍着桌子道:“有,有,我想起来了,他说……那女人长的及其妖媚,年龄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可是给人的感觉去决不低于三十岁,另外他说那女人的两个跟班外貌很怪异,一个看上去有两米,又高又壮,一个看上去只有孩童的个头,又矮又丑――”
“什么?!”李观棋闻言大惊,手里的玻璃杯子咣当一声掉到桌上,没碎,但酒水却洒了一桌,剩下个空杯子滴溜溜的在桌上滚着圈儿……
“小七,怎么了?”胖子霍地惊坐起,在他的记忆里,李观棋一向稳重,这种失态以前不是很少发生过,而是从没发生过!
“那个,那个女人,她,她穿着什么?”李观棋急急的问道,“胖子好好想想那人有没有说?”
胖子迷惑了,“小七你说什么啊?”
李观棋急的一跺脚,“我擦,就是那女人穿着什么衣服余功成有没有说?”
胖子哦了一声,“这个……我想想……”忽然一拍大腿,道:“想起来了,他说了!他说那个妖艳的女人穿的是现代人很少穿的――旗袍!”
“旗袍!”李观棋惊呼一声,酒也不喝了,兴奋的围桌桌子不住的走着,嘴里喃喃自语:“是了,是了…….就是她……就是她……时隔十五年,终于又发现了你的影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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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匆匆一瞥的美女蛇,今日终于再度登场,虽然只是旁人口述......大家多多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