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易王后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她为什么会生出搬离驿馆的念头?”
薜荔看着她,疑‘惑’地问:“阿姊,你在哭什么?”
‘女’萝一惊,连忙擦了擦眼睛:“妹妹。”
‘女’萝躲在驿馆后院走廊的一角,偷偷哭泣,薜荔掀帘出去,走到‘女’萝身边,压低了声音道:“阿姊!”
入夜了,圆月映着雪地,让这个冬夜也显得有些明亮。
‘女’萝却是大为吃惊:“夫人,您……您这是当真……”说到一半,她猛然明白了一切,掩住口再也说不出来了,哭着掀帘跑了出去。
嬴稷听了这话,连忙点头:“母亲说好就好,我也早想离开这里了。这里的驿丞实在是太可恶了,如果离开这里,我们可以自己去买吃的买炭火,不用受他的气了。”
芈月长叹一声,轻抚着嬴稷的头,道:“子稷,别怪她,她也没对我怎么样。你大姊,有她的为难之处,帮不了我们。‘女’萝,我想典当了这套衣饰,应该可以撑过这个冬季的。子稷,等开了‘春’,我们就搬出这驿馆,另外找地方住,好吗?”
嬴稷亦是听出其中的意思来,急忙道:“母亲,大姊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您会这么说?”他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气愤地道:“她是不是不肯认我们,不肯帮我们?她说了什么,竟把您气得吐血了?”说到最后,已不禁带了哭腔。
‘女’萝一惊,忙转身扑到芈月跟前:“夫人,这如何使得?”
‘女’萝以为她已经没话吩咐了,忙又转身去收拾东西。却听得芈月长叹一声道:“把那套衣饰也典卖了吧,我们不必再进宫了。”
芈月沉默良久。
‘女’萝忙道:“还在箱子里,奴婢不敢动。那套衣饰是易后所赐,若是易后下次召见,您没有这套衣饰,如何进得了宫?”
芈月沉默片刻,看着整间破旧的屋子,以及完全不值钱的零碎物品,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我进宫的那套衣饰呢?”
‘女’萝道:“我们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才请来的大夫……”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抱住嬴稷抹泪。
芈月道:“这个时节的大夫不好请,是不是?”
‘女’萝道:“三天前,您进宫去见易王后,可是回来的时候,就是被扶着回来的,说您出宫的时候吐血昏倒了。公子吓得不行。您浑身发热,昏‘迷’不醒好几天,奴婢没有办法,只好去请大夫……”
芈月接过‘药’碗,不顾这难闻的气息、难喝的口味,一口气饮尽,这才在‘女’萝的搀扶下缓缓扶榻倚下,缓了一口气,压下那股‘药’味带来的恶心翻腾,才问道:“我从宫中回来,几天了?”
芈月指了指‘药’,‘女’萝连忙拿过‘药’碗,试了试温道:“还好,还暖和的。”
‘女’萝一惊,连忙扶住芈月,劝道:“夫人,夫人,您刚醒来,不可以太‘激’动。”
芈月捂着心口,此刻她虚弱的身体,难以承载这样的情绪:“你们……你们……”
嬴稷呜呜地哭着:“‘女’萝姑姑怕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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