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步步紧逼的白远,月子和她母亲被连续的打击吓得不轻,腿脚僵硬,月子还是本能地护在母亲身边。
白远在月子身前站定,露出淡淡的笑容,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小的挂件,递给有些惊慌失措的月子。
月子一愣,白远手上的是月子很常见的手机挂件,粉红的塑料樱花上有“iloveyou”的英文字样,“给你,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意吧。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所以叫你月姐姐带上我,希望借着这个机会可以接近你。其实我一直在你家门外等你,等了好久好久,听到你家里有很古怪的声音,怕你有危险,我爬到二楼,在楼梯处才看见刚才所发生的。”白远平时不撒谎,但是撒起谎来那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眼睛还能表达出那种含情脉脉,非你不娶的柔情,把那挂件硬塞到月子手中,那个挂件其实白远是在月子的房间里的,白远径直走到只剩下一口气的富江面前,举起水果刀直插咽喉,重创的富江立刻毙命。
“现在我和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必对我太多设防。”白远抹了抹手上的血迹,脸上很平静,但是内心有些澎湃。
因为他杀“人”了,尽管是个人形怪物,那种刀刺入血肉之中的感觉,似乎能窜入白远的每个细胞,颤抖着白远的神经,白远不习惯这种感觉,他不是白夜,可以毫无怜惜,毫无感觉,去杀害任何有碍的人。
“为什么要这样子做。”月子睁大眼睛,一系列的突变有些令她措手不及,富江复活的本身已经非常不可思议而且充满诡异,加上父母明显的变化,和月子在浴室所看到的富江身体上的变化,她知道富江已经不是一个所谓的人了,尽管她被杀死,有点伤心,这种场景下,却不得不为,尤其是白远的行为,是在打消她和家人的顾虑,避免发生冲突,没有理由责怪他。
“现在怎么办?”月子的母亲捂着嘴巴,浑身颤抖着,尽量不让声音打颤。
“肢解。”月子的父亲冷冷说道,散发着阴沉的气息,跟白天严肃方正的态度截然不同。
白远并没有参与这行血腥的肢解行动中,浴室中全是鲜血,月子的父母将富江一点点的切割着,完全不将富江当成她们的女儿,连一只畜生都不如,那血淋淋的脑袋就放在浴缸上,空洞的眼神就这样直勾勾地望着站在浴室外的白远和月子,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月子轻呼一声,低头不忍再看,母亲以为她害怕了,将房门关上。
肢解持续了大概三四个小时,天空已经完放明,但屋内的血腥味依然呛人口鼻。
月子的母亲为了不惹人怀疑,觉得还是要如往常一样做饭,其实白远和月子因为血腥的画面哪能吃得下去,但是月子的母亲已经将热腾腾的汉堡包已经做好了,他们必须多少吃点。
白远和月子相互看了看,彼此脸庞都有些惨白,在这恐怖的几个小时的相处,月子对白远的警惕放到了最低,只是单纯地认为他是一个疯狂地追求者,再加上他不断安慰月子,没有任何乘火打劫的非分之想,月子还是有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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