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而来,一切都是发生得太突然。
白远暗骂一声,双腿一蹬木板,整个身子滑出床底,刚准备站稳,那滑腻的舌头缠绕住了脚,一用力道,那个血淋淋的脑袋顺着地板便滑到白远脚边,白远连忙抬起另一只脚就想踩过去,那脑袋像装了弹簧一样,突然弹跳起来,速度极快,长发缠绕住白远,嘴巴一咧,带血的微笑,阴森道:“放下心中所有的执念,来爱我吧。”说完,脑袋作势就要去亲吻白远,白远直觉恶心,胃里翻江倒海,还有一股晦暗之气直钻五脏六腑。
“越是黑暗,越能感觉光芒的希望,就算剩下唯一光芒,也能成为你人生最大的支撑。天光斩!”白远猛地爆喝一声,左手带着点点白光,成刀式向缠绕的头发劈去,右手一用力,猛地扯断脚边缠绕的舌头,双手合力抓住头发-抡了几圈,狠狠地带着玻璃破碎的声响掷出窗外。
白远立刻床上的被单掀开,想把还在睡梦中的月子唤醒,这时候可没有什么顾忌了,富江都已经开始攻击了。
月子背对着白远,似乎睡得很沉,白远猛地一拉月子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力气太大,月子竟然被拉得坐了起来,投向了白远的怀里。
白远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刚才那么大的响声也没有惊动她吗?不可能!白远感觉胸口传来异样的感觉,浑身冰凉刺骨。
猛地想要来开月子,发觉身上都是月子的长发缠绕,那月子诡异地抬起头,那眼角的痣,竟是富江,怎么回事?刚才的那个不是富江吗?在月光的照耀下,富江的脸庞更显妖异,“这次你可跑不掉了。”富江阴沉着脸,露出满口尖牙,向白远咬去,白远满脸冷汗。一抬头,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顿时脑子被撞得有些晕乎。
白远弹坐起来,撞上的只是厚实的床底,没有什么富江,只是一场梦。
白远发现自己还是在床底下,这些天太紧张了。白远摸了摸头,感觉床上没有承重感。床上没人!白远立刻警觉,想想刚才撞到床底那么大动静,也没有什么反应,暗叫不好,连忙爬出,朝床上一看,空无一人。
睡得太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白远有些急躁了,看看窗外已经有些蒙蒙亮,已经是第二天凌晨的样子。
白远浑身冷汗,朝门外走去,走向楼梯,拐角处楼下灯光将四个人影印下,隐隐约约传来月子的声音,似乎他们在发生什么争吵。
白远稍稍放心,蹑手蹑脚挨着墙壁一点点地向楼下慢慢移动,走到拐角处蹲身小心向那望去。
只见月子的父亲正像条狗一样,舔舐-着富江的长发,而富江则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前,上面摆放着各种点心,月子的母亲正奴颜婢膝地在厨房继续忙活。
“你们疯了,你们疯了,姐姐已经不是人了,她是个怪物啊。”月子看上去有些情绪激动。
-“月子,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姐姐呢?你姐姐回来,我们当然要对她加倍关爱啊,你不能这么自私啊。”月子的父亲一边像奴隶一样舔-舐-着富江的秀发,一边批评月子。似乎舔-舐秀发不过瘾,跪了下来,脱下富江的鞋子,舔-起她的脚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