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26
白远的记忆里没有母亲的样子,而父亲只有模糊不清的背影在脑海中偶尔晃动下,家里总是那么冷清,让人害怕。白远从小就不敢仰头去看父亲的脸庞,总是低头顺耳,唯唯诺诺,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啊,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活下去了,这难道不好吗?
父亲几乎不管任何白远的事情,稍大时,衣服,饭菜白远都会自己想办法,衣服脏了再脏,就会反着穿,两面都脏了,就会晚上用清水稍微洗一洗,漂一漂,用一晚上的时间尽量去晾干它。而白远的温饱问题,当时还没有冰箱高的白远总会在冷清的冰箱里去找寻能烧的东西给自己填饱肚子,白饭是他吃的最多的,只有时常忍受饥饿到双眼冒金星的人才知道那白花花如雪一般可爱的米饭即使没有任何作料和菜的添加都会很好吃。隔几天才露面的父亲看到如此窘迫的白远有时也会大发善心,扔下一些钱后依然扬长而去。
时间的流逝对于白远来说只是拿来发呆的消遣,一切似乎都跟自己无关,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几年吧,父亲离开了,真正地离开了,丢下些钱,拿走了所有的衣物,只留下残破不堪的回忆离开了这个空荡的家。
多久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年少的白远只是低头不语地去上学,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再低头不语地回到家,似乎对于他来说什么也没变。
校园生活只剩下破碎的记忆碎片,偶尔回想起来,也模糊不清恍如隔世。
直到有一次体检,一个名叫霍奇金氏病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白远并不清楚这种疾病,只是退出了他平凡的学院生活,没有怀念,没有忧伤,没有欢喜,平静得有些想让白远痛哭一场。
已经可以说是麻木的白远并没有兴趣去搞清楚那是什么病,也想为了这种病而浪费时间。
有一段短暂的时光,白远时常呆在狭小的浴室,看着模糊不清的镜子里憔悴不已的自己,锋利的刀儿轻轻地在右手臂上划出整齐的横杠,亦如士兵的列队。
鲜血就这样滴落到白色瓷砖上,汇聚成一团,一滩,甚为刺眼。每割一刀,白远都会留着泪,却不出声,心中只有两个字在有力地回荡着“活着!活着!”
经过那一天天可以醒来见到初升的太阳的喜悦和对未知明天的恐惧,白远一点一滴地成长着,可以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露出欢乐的笑,直到他可以勇敢面对那蔚蓝色的天空和外面熙攘的人群……
灵江市的上空的战斗还在继续,城市中的人望着那绵延几公里的白色光团,迫切希望得知一切,一切的困惑和战斗的结果。
白远又吐出些鲜血,内脏已经被侵蚀到快要不能进行正常运作了,很快自己就会被这种气息将生命化为一片死寂的腐尸。
老者右手食指一弹,周围的一股光芒化为了一支光箭带着强悍的力量向寂直射而去,光箭在疾速的过程中,周围的些许光团还加入到其中,一瞬间光团大盛,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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