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如果按照等价来计算的话贞子目前的力量是第三阶巅峰,而花自在连一阶都不是,竟然和她斗到不分伯仲的地步。贞子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不容原谅的侵犯,原本还有些带有戏弄成分的攻击开始增加力道了!
在贞子力贯山河的腿部攻击下,她的下身那片芳草也若隐若现,可是花自在可没那个闲心去分享这个了,现在已是苦不堪言,他其实只是去偷袭贞子帮助白远脱身,没有想和贞子直接面对面交锋,因为在场还有几个人,贞子又被白远控制住,才敢如此。现在情况突变,变成他一人独对贞子,只感到贞子腿部的力量越来越大,花自在越来越苦不堪言,旋风腿的旋转的力度越来越大,拼命抗衡着贞子的攻击。
贞子勃然而怒,忽然间高高跃起,如泰山压顶,右腿灌注大力,冲袭而去。
花自在眼见贞子如此大的声势,暗叫不妙,收回旋转式,一个纵身刚稳住身形,贞子光滑的右腿便袭来,花自在右腿筋肉鼓起,向后弯曲,“瞬踢!”右腿快得只剩下一道幻影击向贞子,但还是抵挡不住贞子强大的攻势,右腿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身体飞出几米外,刚才的反击让他得以保全性命,几招之间却已经让他惊得全身是汗,在地上不知是腿部的伤还是来自心中的恐惧,他一时之间也没有站起来。光和面前的贞子直接战斗就需要多大的勇气!
贞子没有继续追杀他,因为几个身影在她四周默契地形成了包围圈,夜风有些大了,嗖嗖地刮着,衣袂飘飘,操场上的杀气浓烈冲天,一时间却也充满着暴风雨欲来的寂静。
纤细的小手将他扶到墙角,是安若溪。本来还感到有些郁闷的吴寒看到花自在那痛苦和恐惧的表情,顿时有些心情大好,幸灾乐祸道:“没想到你也有泡妞泡失败的时候吧,胆子真大竟然直接去泡贞子,被直接踹回来了吧,哈哈哈。”
花自在翻翻白眼也不理他,捂着自己的右腿望着远处即将开始的战斗,忽然耳旁传来细若蚊吟的声音:“谢谢你!”
花自在也不抬头,嘴角上扬到一个帅气的弧度道:“你是在帮白远谢谢我吧,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可以代表他了,你们俩的前途无限啊,真叫人羡慕,啧啧。”花自在更喜欢和女人谈说调笑,哪怕对方是不是有男人也无所谓,逗逗女孩心情就是好。
吴寒在旁边一脸鄙视的神情,小声嘀咕“重色轻友。”不过他的目光也马上转向了白远那个战场。
安若溪被这么一般说,脸上羞红,但是也不回嘴,只是捂住胸口紧张地看着那个自己心中已经熟悉的身影了,俨然像是等待丈夫从战场上凯旋而归的妻子。
马君武以抚梁易柱的力道生生拔起了操场上的一棵树扛在肩头,作为武器。两只眼睛死死盯住贞子,面色凝重,有英勇赴义的气概。
“大家别留手,使出全力,将她分尸,不然她是不会死去的!”说话的是一个身穿宽大道袍,却理着平头的大概三十有余的男子,他胸口上也挂着牌子,是第十三队的队员,叫李若,他头上还飘浮着一把由铜钱组成的飞剑,一手中夹有灵符,另一手捏着奇怪手印,蓄势待发。
“真是可悲的人类,总是那般自以为是,害得还是自己。”贞子轻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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