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子吼道:“玩你妹!”
转身向门的方向跑去,白远连忙断后,寅虎刀呼呼直响,瞬间就将几个贞子砍成两段,但是瞬息之间又复原。
还是没有听到门打开的声音,连脾气一向温和的白远也恼怒了,吼道:“你在搞什么?这时候还玩,可是会死人的。”
转身一瞄,吴寒正七手八脚地在拧门把手,急得满头大汗却怎么也拧不开。
“你傻了啊,你不是说门一定要关好,所以你锁起来了啊。”白远也急了,这家伙一紧张就能把一些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寒气越来越盛,房间的温度似乎都能接近零摄氏度了,虽然目前还不知道这些贞子的攻击方式,唯一能做的是就是不能让她们近身。
白远看着大批的贞子的到来,才短短的时间里,房间里竟然又多了些,空荡的房间顿时显得有些狭窄,又有一群贞子扑来,寅虎刀呜呜如雨刷般扫荡,阻止前方几个贞子的前行,但是后面的立马冲上来,似乎被激怒了,个个面目可憎,凶光大盛,戾气隐隐。
白远劈下几刀,连忙转身,倏忽之间奔到还在纠结打不开门把的吴寒身边,一把拎起他的衣领,抬脚猛力踢开门,巨大的力道让门整个飞了出去。“这个门的费用记在你身上!”大吼声中,白远卯足全力,拖着吴寒,不要命地逃着,夜色已浓,周围农田很多,显得阴暗可怖,幸亏月亮和星星还能让他们稍微看清前方的路。
白远和吴寒沿着南城破旧的劳动路,死命奔跑着,路旁总是能看见几个白影飘荡,路旁的几个村庄隐隐传来哭喊声,惨叫声,哀嚎声…宛如第一场试炼时的悲剧再现。
“她们到底有多少个啊!”吴寒大喊道,奔跑时的气流呼呼地灌进嘴里,差点让他窒息。
白远转头看着身后的那些贞子白影,飘荡的速度再也不显得慢悠悠的,反应也没有刚开始的那般迟钝,她们在成长!不过庆幸的是她们的速度比不上两人,暂时没有被追上的危险。
呜呜的风重重地打在白远和吴寒的脸上,掀起刘海,高高翘起,吴寒脸上的饭粒一路飘洒,颇有气势,虽然早就甩掉了那些贞子,但还是狂奔了近十多分钟,才停下脚步,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白远和吴寒面面相觑,看着对方的狼狈样,不禁想笑,又怕引来贞子,憋得相当难受。
“我们…我们去…哪儿?”吴寒气喘吁吁道。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贞子目前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晰,不能贸然出击…”白远正说着,一束强光远射而来,眼睛都被刺得生疼,白远眯眼看去一辆面包车远远急速驶来,车里不断传出喇叭尖锐刺耳的声音:“这里是灵江市特别防卫军,第二场试炼已经开始了,无力作战的群众请撤离到最近的避难所,这片区域的避难所是南城下后小学,那里有防卫军守卫…”
“这里是灵江市特别防卫军,第二场试炼已经开始…”喇叭开始重复着。
白远刚想冲上去拦住车子,让他们顺带一程,车里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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