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怕是比登天还难了,别的不说,光是宋天成身属世家子弟,犹如闲云野鹤的大药师,又怎肯为他人嫁衣,将一身衣钵拱手相让呢?
看到宋庆爷孙投来的目光,宋宽如何不知其意,忙是稳住思绪哈哈一笑道:“如此当真是可喜可贺啊,范供奉能够收得高徒,也算是宋家的福音,却不知这位苍穹小辈资质如何?风火灵根可着实不好找啊。”说罢,便将目光投向站在范宗身后的飞长空面上,一双鹰目隐晦地闪着逼人光泽。
范宗怎能不知宋家这干家主的心思,为了让自己收下他们那位世孙为徒,可谓是良苦用心想尽了办法,就差抬出他们的老祖了。可范宗有着自己的原则,宋家那位世孙虽然是风火灵根,但充其量也只算是上品低级资质,就算是自己倾囊相授,也不会有太大造诣,何况那位世孙还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之子。
明白这些,范宗不禁心里叹息一声,将在宋宽灼灼目光下有些不支的飞长空拂袖往前一带,朗声笑道:“宋家主莫不是怀疑老朽的眼光不成?此子与老朽有缘,而且的确资质不错,老朽曾与宋家老祖有言在先,随时可以来去自由,我师徒二人当下也是无处可去,以后就要多多叨扰了。”范宗见宋家家主对飞长空投以敌意,不禁心里有些不悦,抛下这不软不硬的话来。
宋宽听得范宗言语,心中顿时一凛,若是因此得罪范供奉,使其拂袖而去,别说老祖那一关不好过,就算是对家族也会有不小的损失,当下忙是赔笑道:“范供奉,晚辈并无他意,既然您收了爱徒,不如由家族安排设宴庆祝一番,您看怎么样?”
范宗也知道这次是彻底拂了宋家的面子,找到了衣钵传人,宋家的那位世孙便再无可能,断了宋家十位家主的念头,自己也不能太过持才傲物了,便态度稍作缓和道:“宋家主客气了,设宴一事就不必了,来,苍穹,快快见过各位家主。”
飞长空闻言忙是上前一步,躬身深鞠一礼:“苍穹拜见各位家主。”
“恩,徒儿,这些都是宋家的核心晚辈,你和他们年龄相仿,有空多多结交一番,且不可无故失了礼数,让老朽没了面子。”范宗呵呵一笑,随口客气一声,如此也算是正了飞长空的身份,此事就此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