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可自行考量。”
“爹爹娘亲,空儿资质无望,本就不能修炼,爹爹娘亲将空儿放于这里怎能有出路,空儿只求与爹爹娘亲一同赴死。”飞长空紧紧抓住双亲攀在洞口的手哭喊道。
言至于此,飞百川该交代的已经交代完毕,此时体内毒素汹涌,一口献血又是喷在洞口青石上,将面前一块青石染成红色,元力不济,便现坠落之势。
阮静茹悲泣一声,忙是将精神萎靡的夫君拖住,泪眼婆娑看着飞长空:“空儿,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轻言放弃,爹爹娘亲会在天上看着你,你不是一个人,爹爹娘亲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说着,阮静茹蓦然元力鼓动将飞长空抓着自己的手震开,瞬间指向飞长空的心之所在。
没有了攀崖之力,阮静茹抱着已经精神陷入弥敦的飞百川,飞身朝崖底坠去,只留下一句话在山间回荡:“记住娘亲的话,不要放弃。”
“不。”山间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童音,飞长空趴在洞口,看着爹娘离自己越来越远,坠入崖底的紫雾之中,悲呼之下,晕了过去。
昏睡中,也许是因为洞口凛冽的山风有些冷,飞长空无意识地朝里面翻了个身。
在那崖洞顶壁之上有一针眼般大小孔眼,孔眼自然是不细查难以发现,孔眼莹莹闪耀,此时正好有一紫色甘露状液体缓缓滴下,滴在飞长空印堂之上,紫液滴下,瞬间没入穴窍之中,而飞长空却是在熟睡中不自知,只是仿佛因此身体舒泰,那因为痛失双亲还滴着泪水紧锁的额头逐渐舒展,稚嫩的脸上,嘴角竟也显出一丝笑意。
飞长空这一睡便是到了深夜才醒,醒来之后,飞长空蜷缩在洞穴的角落,通过洞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听着呼啸的山风,又是想起爹娘以及坠崖之前对自己说得话,虽然只有七岁,但也在他稚嫩的脸上出现一抹前所未有的坚毅之色,心里种下复仇的种子,飞长空开始朝着洞口爬去。
万丈崖壁上的一处洞穴,飞长空小心翼翼爬到洞口,伸出小小的头儿探出瞧看,只见崖壁光滑,垂直如刀削一般,根本不是自己现在七岁之龄可以攀爬的,夜色将整个崖谷覆盖,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森冷的山风吹到飞长空的面颊之上,让他稚嫩的面皮都是有些生疼。
飞长空看自己如今处于这等无力回天的境地,不由想起爹娘,心下黯然,于是重新回到洞中,却是碰到父亲一并送入的几件东西,袋囊之中,一本似兽皮做成的数页运气之法和那本《望丹诀》,还有一根一尺来长如同铁棒般的东西。
飞长空少早更事,自然知道这根铁棒就是父亲的随身兵器混沌刀,父亲一直将其珍爱如命,飞长空只是见父亲习刀时使用过,但却从来没有拿在手上把玩,于是当下心里好奇,将两本功法揣入怀中,拿着铁棒看了起来,铁棒入手冰凉,棒身黑中带赤,一尺长棒身表面光滑如镜,下有一细小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