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以其腾雾境九层的实力,却是再也未能回还,后宗内大长老为寻宗主继续探寻,依然生死不知。从此,紫雾崖被本宗命为不归崖,成为禁地,不许宗内人擅闯。如今你后路全无,难道还存有一丝侥幸?”
飞百川闻言眉头不禁一紧,随即虎目一瞪对面宇文霸道:“宇文霸,亏你号称名门正派一代少主,若非你以可以为我儿改善资质助其修炼为由骗我至此,并且在酒里下毒,今日我飞百川岂能任你鱼肉,不过任你机关算尽,却不知我岂是如你一样可以苟且之辈,不归崖,好,如此说来,我一家三口若是坠入崖下,你岂不是落得一个空梦一场,哈哈,快哉快哉。”说罢,也不知飞百川如何施法,那手上丈长阔刀灵光一闪,竟然变成一根尺长的紫黑铁棒,将铁棒收起,飞百川转身走到身后妻儿身边,眉宇间一股柔意道:“阿茹,空儿,今日我们纵使身死轮回,也不能便宜了这些鼠辈,你们可愿随我赴这黄泉一程?”
阮静茹随手捋了捋额前散发,风情无比,美目看向飞百川笑道:“夫君英雄盖世,静茹心如磐石,自当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飞长空年岁虽小,但也聪颖过人,此时也是看着爹爹飞百川,稚嫩的声音却是透着一股坚毅说道:“爹爹娘亲,空儿不怕,来世还做爹爹娘亲的孩儿,成就大道,惩戒这些坏人。”
飞百川看着妻儿如此,不禁悲壮情愫弥漫心间,将飞长空抱起,摸了摸儿子的脸颊,一时豪气升腾,怀抱亲子,手执爱妻转身看着对面宇文霸仰天笑道:“宇文霸,生为人杰,死作鬼雄,我飞百川今日被你算计无话可说,但大道三千,终有轮回,来日洗干净你的脖颈,等我来取。”
宇文霸将飞百川言行尽收眼底,心感不妙,眼神却是看向阮静茹现出恳切之色道:“静茹,今日境地实非我所愿,飞百川陷入死地,却要拉着妻儿同去,如此岂是英雄所为?你若跟了我,太宗上下任你所取,你我成就一对神仙眷侣,成大道,携手千年连理,如此岂不是一段佳话,还请你三思啊。”
阮静茹淡然如常,婆娑之姿随山风荡漾,如仙女下凡,看向对面的宇文霸露出一丝不屑道:“贼人,我清白名讳岂容你叫,能够随我夫君孩儿生死与共,是我所愿,倒是看你一眼,便让我心生厌恶,不如一死。”
宇文霸自诩文成武德,风流倜傥,从来都是予取予求,不想如今却是受此打击,当下面露狰狞之色咬牙道:“不识抬举,如此便休怪我不讲情义了,四位长老,十大护法,给我将他们拿下。”
飞百川震天一笑,抬手一波元力震荡,八条青龙虚影呼啸而出,将扑上来的十位护法驱退:“哈哈,宇文霸,你也配这情义二字,百川归海,大势所趋;鹰击长空,俯瞰天下!待来日,上天入地,必取你项上人头。”
只见飞百川不待那四位长老近身,便抱着飞长空,手牵阮静茹,朝着万丈崖下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