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老样子。没有人来解救他们,那些绑匪也没有给他们解释为什么要抓他们,更没有说到底要这样关到何时?
自从两人被关在这里以后,那些匪徒便开始不闻不问。除了三餐以外,完全没有人跟他们说过一句话。
这样的生活好像永无止境一般,两人的心情开始备受折磨,要不是有围棋消磨时间,说不定他们早就憋得发疯了。
柳井金一郎刚刚落子,这次由持白子的洛克费列斯做出应对。
不过,他的表情似乎并好看,双眼像在看棋局,可却是心不在焉,甚至脸色有些不厌烦的模样。
“朋友,你怎么了?”柳井金一郎问道。
“啪”的一声,洛克费列斯把白子丢回棋罐中。他抬头看着柳井金一郎,满脸忧郁之色,说道:“柳井君,我们天天这么下棋,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他真的已经受不了这种折磨,要不是碍于身份,他真的想大吼一声,然后把眼前的棋盘给抬起来狠狠的摔出去,以发泄心中的郁闷之气。
“我何尝不是如此。”柳井金一郎皱眉叹息。他也同样很心急,可是那又如何?就算他在这里大吼大叫也是于事无补,根本就没有人来救他。
他们除了知道自己被抓以外,所有的事情都一无所知。上次转换关押之所时,他们的眼睛也被人蒙了起来,现在连自己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谈何希望?
除了下棋他们还能做什么?
“我真的想不明白,我们被关押在这里这么多天,难道外界就没有一点反应吗?”洛克费列斯说道。他们是来参加高峰会的,参加人员都不见了,怎么可能不引起外界的关注?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柳井金一郎说道。“外界没有动静确实很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冒充参加我们参加高峰会议,所以根本没有人发现我们已经被人关在这里。”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过这样的生活吗?”洛克费列斯不可置信的说道。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可能,他真的有些绝望了。
“不,说不定有一天我们会被他们杀死。”柳井金一郎说道。“现在还没有动我们,只是因为我们暂时还有利用价值,等到他们达到了目的后,可能就是我们的死亡之时。”
他表面显得平静如水,泰然自若,好像完全没有因为这样而烦恼的样子。其实他的内心也是一团乱麻,只是性格使然,造就了他现在的模样罢了。
“不,我不想就这么死去。”洛克费列斯低头双手抓着头发摇头,不甘心的嘶吼道:“如果有人救我出去,我一定答应满足他任何愿望,只要我能办到,哪怕要我一半的家产我也愿意。”
在死亡面前,所有的一切又值得了什么?如果能够活命,那点钱他还真的不在意。
“老朋友,想开一点。”柳井金一郎安慰道。“或许天无绝人之路,就算是世界末日我们也应该坦然面对。”
在东洋的时候,他们随时都要面临地震的威胁,那种生死时刻他倒是看得比较开明,生生死死不过人生历劫,如果真有如此一劫,再逃避又有何用?
“哐!”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一脚踢开,重重的撞击声把两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