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帮我把酒葫芦灌满,祖传宝剑就真的给你了。”老乞丐将手中酒葫芦晃悠起来。
秦索索这次不是笑,而是怒了,跑过来指着老乞丐说道:“你这厚颜无耻的老赖皮有完没完!”
老乞丐的脸皮果然不薄,被一个小辈指着辱骂居然也没恼火,而是淡定地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
“你!”这招果然奏效,秦索索尖叫着逃避远离了。
苏小雨闻着那令人呕吐的酒气也是大皱眉头,他思量了下,终究是善良盖过了一切,接过酒葫芦,说了声:“等着。”
“苏小雨,你就是个十足的大傻瓜,我懒得管你了!”秦索索在后面跺着脚说道。
“嘿嘿嘿……”老乞丐也向她看来。
秦索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你这个骗吃骗喝的老鬼,人家好心帮你,你怎么没完没了!”
老乞丐居然严肃起来了:“年轻人就该练练性子。小姑娘啊,我看你俩均是根骨奇佳,将来可成大器。今日遇上老夫,老夫自然要给你们造就一场缘分。”
秦索索听着先是怔了下,然而看到老乞丐又是一副嬉笑的模样,顿时有一种被他欺骗玩弄的感觉,登时火冒三丈,正要发作,此刻却是苏小雨沽酒回来了。
老乞丐很是满意,接过酒葫芦拧开,鼻子凑上去一闻,赞道:“好!”随即仰起头,“咕咚,咕咚”豪饮了好几大口。
“好人,你是好人!”老乞丐满嘴酒气,一个劲地夸赞,最后把一尺来长的短剑往苏小雨怀里一塞,一个闪身,手脚极快,消失在了街头。
“喂!”苏小雨端着短剑四处张望。
“笨蛋!”秦索索骂了句,拿过苏小雨手里的短剑,看着那满是泥土的剑刃,嗤了句:“这就是你换来的祖传宝剑啊!”
这柄比匕首稍微长些的短剑,似铁非铁,似铜非铜,沾满污渍,也不知在泥土里沉睡了多少个春秋。剑柄上,镌刻着淡淡的“海鸣”二字。苏小雨又瞧了几眼,他本无意索取人家所谓的祖传宝剑,但这种情况自然也不会扔掉,稍稍擦拭了下,暂且就塞进了怀里。
“吁……”不远处的另一条街道上,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和尚大显神威,一把就拽住了脱缰的野马,硬生生将其停下。马上男子心惊肉跳,大汗淋漓,嘴里不断喊着多谢,从进镇到现在,一连穿过了好几条街道,总算将马匹控制下来。
“无虚大师果然好身手!”一个矮小的男子大拇指竖竖,嬉笑着赞叹道,一双眼睛骨碌碌转溜着,看上去很是机警。
那和尚矮矮胖胖,穿着破旧的黄色僧袍,看上去却肥头大耳,油光满面,但若是细细观察,却能发现他眉宇间似有淡淡的黑气。他摆摆手示意乘马男子不必言谢,却转过身去看着说话的矮小男子,拉长了脸,怒道:“偷天,你少要扯开话题!快说,我的宝剑藏哪了?”
“不远了不远了。”偷天边走边指着前面。这矮小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两度光顾了临江府的奇异社盗圣偷天!
被称作无虚的和尚似是稍稍放了放心,白了他一眼,指责道:“你这家伙真是可恶,贼性难改,连自己人的东西都偷!”
“好你个掘爷无虚,居然好意思说我是贼?”偷天也怒了,言辞激昂,“你我一个偷活人的东西,一个偷死人的东西,有本质区别吗?”
“嘘,你轻点!”无虚赶忙捂住他的嘴,贼溜溜地环视四周,还好黄昏之际路人不多,见没事,又低声说道:“你想死啊,我们两个名声这么臭,不怕别人来抓?”
偷天轻蔑地笑了声,说道:“我可不怕,本圣入室取物只留名号从不露面,哪像你,偏偏还要扮什么风水大师、除魔圣僧、古玩商人,到处忽悠,实则挖人家祖坟!”
“你这家伙!”无虚脸上的肥肉鼓动着,也不害臊,只盯着偷天道:“别扯乱七八糟的了,先把我的宝剑找回再说。”
偷天哼了一声:“不就是一把脏兮兮的破剑吗,犯得着这么紧张?”
“你懂个屁!老子挖了……”无虚大吼着,但看看周围,终是有所忌惮,压低了声音,说:“老子挖了一百六十座达官贵族和江湖豪侠的坟墓,九死一生,才找到这把上古十大名剑之一的海鸣神剑,正要把他献给殿下呢!”
“啊?”偷天惊道。
“你啊什么啊?我的宝剑呢?”无虚似乎意识到了不妙,两人走着走着已经到了一家赌坊前。
偷天知道自己闯祸了,支吾道:“我、我把它给了、给了万吉……”
“什么?你把它给了万吉那十赌九输的老赌鬼?你还我宝剑,你还我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