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紧拿了体温计来,一测量,温度竟然高达40。9度。
他立刻用程嫂传来家庭医生,进来给秦安暖看病。
大少爷如此重视这个女人,医生也格外谨慎起来。
“她怎么会发烧?”叶淮南皱着眉问。
医生回答道,“呓语和发烧,都是受到过度的惊吓引起的,这是新病,没有什么大碍,我开了一颗退烧药,再多喝一点水,明天早上起来就能退烧的。”
医生开完药,就和佣人一起离开了。
叶淮南倒了杯温水,将秦安暖从被子里捞起来,试图喂到她的嘴巴里去,但是她紧闭着嘴巴不肯张开,喂了半天都没有喂进去。
他望着怀中人痛苦紧皱的眉头,仰头,喝了一口水,将要放到舌尖的位置,然后低着头嘴对着嘴,亲着她的唇,迫使她张开嘴巴来。
迷迷糊糊中,秦安暖好似感到一股温热,不禁张了张嘴,舔了舔干燥的唇,叶淮南便趁势将药用舌头抵了进去,那药和着水流进了她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