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受累。
殷庆似乎打定了主意,只要可心不开口,自己绝对不会出声,又或者,他根本也没什么说话的欲望,你见过一个空壳子说话吗?
夜风透过车窗抚过两人年轻却疲累的面庞,可心透过后视镜看着殷庆,她期望他能看她一眼,哪怕是透过后视镜,可过了好久,久到可心以为他们就要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就分别的时候,殷庆终于说话了。
“你的手凉吗?”似乎应该是一句关切的询问,但是并没有任何感情包含。可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
“我以前在病房陪着我妈的时候,她总爱问我这句话,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看到家里她藏起来的画,知道那个男人是个画画的之后,就开始明白了。”
“她并不是问我手凉不凉,她只是透过我在问那个男人,她看着我会想起他,因为我流着他的血,我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不可分割的联系。”
“可我不想成为他们之间的联系,我是我,我是她的孩子,我并不承认自己和那个男人有任何关系。”殷庆颤抖的身体透过单薄的衬衫感染到可心,那么自然地,可心把手交到殷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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