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摊开来说,要么就不说。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小别墅前,这里已经接近小区最深处,由于一直是上坡路,周遭的空气显得有些冷,陈姨拿出了一直备着的披肩给可心裹上,这才放心地放她下车。他们并没有带可心进别墅的院子,只是静静地等在那里。
“他在哪里?殷庆在哪里?”
可心冰冷的手被陈姨紧紧护在怀里,已经到了殷庆住的地方了,他为什么还不下来,他不想见我吗?他有没有见到他妈妈最后一面,是我的错吗?我不该要求他陪我出去的,怪不得当时他要犹豫,那个时候他妈妈一定状况不好了吧。
一个一个问题不断地冒出,在没有机会见到殷庆时,可心想的只是怎样才能见到他,怎样才能安慰他,可马上就要见到他了,她才突然觉得,或许殷庆根本就不想见她,或许他正在埋怨自己,甚至恨自己,她宁愿他把所有的怨气和悲痛都撒在她身上,也不想殷庆伤害他自己,那不是他的错,他不该承受那么多。
可是你不能不见我啊。
静谧的夜,响起了沉沉的脚步声,一声一声靠近,冰冷的质感,可心知道,是殷庆来了。
他终究还是怨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