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众来显示自己之游刃有余。况且,关羽和刘备虽然是君臣,私交胜似父子(?)。关羽死了,刘备又怎么能无动于衷!"正这个时候,孙权派了使者来朝觐,又是称臣又是上贡,还把于禁等俘虏全都送了回来。曹丕龙颜大悦,手下群臣也都歌功颂德:这个孙权,到底不敢和我们对抗嘛。刘晔照样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孙权无缘无故来求饶,肯定有难言之隐。刘备对他的军事压力不是小事,他那里恐怕是人心惶惶。又担心我们趁火打劫,这才来低三下四。第一,要制止我们可能的进攻;第二,恐怕也指望我们能有所帮助,至少可以吓唬吓唬刘备。如今天下虽然号称三分,我们的实力占有绝对优势。吴蜀各据一州,依靠着崇山峻岭长江天险勉强自保,有什么变故本应救援,这才是小国对抗大国的策略。如今却高高兴兴地自充鹬蚌,完全是自取灭亡啊。如今我们应该立刻动手,明目张胆地强渡长江。魏蜀夹攻之下,吴国用不了十天就会完蛋。吴国灭亡后,蜀也就是孤孤单单的穷光蛋了。即使被蜀取得一半的东吴,他们也撑不下去,何况我们是豪夺东吴的腹心,而西蜀是硬攻东吴外围。"曹丕摇了摇头:"东吴称臣上表,我们却对其忘恩负义下黑手,这不是令天下想归顺我的人心寒吗?不如趁机攻打西蜀。"刘晔心说,天下除了吴蜀还有谁啊?不过表面上还是得作出恭敬的样子:"蜀远吴近,听说我们动手后即使想会师抵抗也来不及。刘备现在正在气头上,听说我们帮忙;,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想得到我们的下一刀就会砍到他头上,肯定回来配合我们攻吴,不会改主意反过来帮东吴的。"这一番话仔细地品味一下,似乎和曹丕的顾虑牛头不对马嘴。曹丕说的是政治上的问题,而刘晔说的是军事上的可行性,当然也就不能打动曹丕。曹丕还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封孙权为吴王来表彰他的"忠心耿耿"。这下子,曹丕在南方监视孙权的将军们都放松了戒备:"和东吴打了这么多年仗,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不过,曹丕的做法很难说没有道理。对于曹魏来讲,吴蜀两败俱伤或许是最好的结果?刘晔的看法不能说没有成功的可能,但要冒一定的风险。这个风险并不在于战场得失。孙刘火并是曹魏求之不得的事情,如果曹魏横插一手,可能是落井下石坐收渔利,但也可能使双方看清利害关系而再度联手。这个时候的孙刘还没有什么损失,一旦醒悟对曹魏相当不利。曹丕不动手,客观上阻止了这样的潜在危险。夷陵之战后曹丕进攻东吴时吴蜀迅速改善了双方的关系,但蜀汉已经被打残使得曹丕没有后顾之忧。如果这一切发生在夷陵战前?至少曹丕还要费劲去摆平蜀汉。另外,当时的中原对吴蜀虽然有实力上的优势,总体上仍然是乱世后的恢复阶段,相对而言治理内政恢复元气“锻炼身体”更加重要。以中原的实力,只要自己元气恢复就稳操胜券,不用冒风险来贪图一时的小便宜。
东南可以松口气了,西北却不行。凉州卢水等地总是有人反叛,黄河以西的地方都不得安宁。曹丕看到地方官员应对不利,就任命凉州通张既为新刺史,带着将军夏侯儒等人进讨。西北一带羌胡等少数民族不少,剽悍善战的他们以七千精锐骑兵据守关隘阻挡这位新刺史。张既看到无法硬拼,声东击西后绕过天险顺利地到达了武威。羌胡等地的人凶悍却不聪明,不知道张既是怎么过来的,面对如此"神出鬼没"的对手在惊惧之余撤了兵。这时张既等到了第一批援军费曜,但主力夏侯儒却迟迟不到。张既等不及了,当时就要进兵决一死战。大家都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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