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俯下身子轻轻的拍拍月儿的肩,岂料月儿抓住云琛的手,说了一句让大家都好笑的话。
“宝贝,乖,别怕!安心睡觉吧,有我在这”并且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仿佛云琛的手是那个治愈系的布娃娃。五年前她总是半夜惊醒大哭,有一天靳玉龙送给她将近1米长的洋娃娃,是靳玉龙的声音,就是这句:宝贝,乖,别怕!安心睡觉吧,有我在这。她每天晚上都抱着这个布娃娃睡觉,半夜醒来就听一遍,然后就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仿佛是谁在了爸爸的怀里,她渐渐半夜就不在被惊醒,半夜也不在哭闹了。
云琛好气又好笑的抽出自己的手,这下是把月儿叫醒了,“哥,你醒啦!”说完这句话月儿才感觉到不对,脸微微发红,不敢再看靳云琛,赶紧低下头。
“恩,赶紧吃饭吧,一会司机来接我们”云琛淡淡的说着。他这是允许我叫他哥哥了么,他没有拒绝,靳月傻傻的站在那还没有从刚才云琛的话中回过神来。
“快点过来吃饭”云琛无奈的说着,靳月终于回过神来立刻跑来抓住云琛的胳膊,特有一种得寸进尺的感觉;云琛无奈的把靳月按在椅子上坐好,这才进入两个人的“饭局”吃完饭,司机也到了门口,项叔提了一个包包走了出来,。
“项叔,你拿的什么呀”靳月问?
“云琛少爷上课用的服装服装”“那我没有衣服穿啊!”靳月急呼,仿佛吓到了靳云琛,他的眉毛都皱了起来。
“放心吧月小姐,云琛少爷已经吩咐学院给你准备了,到了那句有您的服装了”一定靳月就高兴的跳起来并抓住云琛的胳膊往下拖,说了句“哥哥万岁!”。
云琛皱眉的拍了一下靳月的额头说:“袖子都被你拽下来了,”靳月吐吐自己可爱的小舌头,早知这孩子神经这么大条就不带她去了,靳云琛心里默默的想着。到了跆拳道馆,靳月换好衣服,教练就带着靳月进行初级的学习,靳月偶尔就会吃痛的低呼,但是还是学的很认真和尽力;当然这一切都逃不过靳云琛的耳朵、眼睛。为了这两个酷爱跆拳道儿女,靳玉龙特意给他们修了一个道馆请来了名师。每天早上五点靳云琛就会拉起靳月陪她练习,总会传来哀嚎,他说女孩子不要太柔弱,要学会保护自己;他不喜欢靳月哭,所以靳月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哭过,她喜欢粘着他像尾巴一样,形影不离;虽然总是很严厉,会痛斥她。但似乎也没有说的那样讨厌她,从不拒绝她跟着他。
五年后,一位漂亮的不可一世的中年女人找到了靳玉龙。
“靳董事长,我首先谢谢您收养月儿,并且对她视如己出;但请您体谅一位做母亲失去女儿的痛苦,能把她还给我吗?”女人含着淡淡的忧伤的说着。
“你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当初遗弃她呢,我抚养了她十年,你现在才想要回去”靳玉龙用着不可否定的口吻说着。
“靳董事这两点我都可以解释,第一雪儿哦就是现在的月儿当时是走失的不是我们遗弃的,都怪我们当时我们夫妇的事业刚起步,就由雪儿的奶奶和保姆一同带她,可是有一天保姆和奶奶带月儿去公园晒太阳的时候,奶奶突然心脏病发,在慌乱的抢救之时就没注意到孩子,最后就找不到了。我们报了警,那时候还登过报纸,那时候月儿还不到一岁。后来奶奶过分自责就觉得自己害的孙女丢失踪身体变的越来越不好,所以我们夫妇决定带着奶奶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去了国外,我老公跟佛家很有缘,他坚信种善因得善果,因此我们走之前把我们所有的财产都捐给了孤儿院;这件事情当时也轰动一时,我想靳董事长也有所耳闻”美妇的眼泪簌簌的流着。
“原来月儿是你们的孩子,就单看你们当时的善举,我也应该把孩子还给你们;但是有一个条件”靳玉龙说着。
美妇眼睛里泛出光彩“只要能让孩子回到我们身边,我什么都答应您”。
“你知道月儿是我的福星,我希望你们要好好的爱她,否则我依然会把她要回来”靳玉龙说着,“她永远是您的女儿,我带她回去时要给她更多的爱,您放心”。
晚上靳玉龙和靳月谈了这个事情,这对于一个13岁孩子来说是一件不小的冲击,月儿的情绪比较激动“不、不、不,我要和爸爸、哥哥在一起”
“请你成全一个母亲的希望,我不希望我的女儿是一个不孝顺的孩子”靳玉龙用着严肃的口吻说着,月儿哭成了一个泪人。
靳玉龙的语气缓和了一下说:“月儿以后什么时候想回家都可以,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靳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着”事情就这样尘埃落定了。月儿哭累了,慢慢的敲开靳云琛的屋门,他依旧坐在书桌前十五岁额他身高已有180了,精致的五官标准的轮廓此时在靳月的眼中,他帅的像个神仙一样,给她施了一个法术,让她永远也不想离开他。可是有时候分别是不能控制的,他站了起来把哭的颤颤巍巍的她拉倒床边坐下,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泪,缓缓的开口“月儿,乖听话,不要哭了;以后不再哥哥身边不要总是哭,女孩在不要太柔弱,我喜欢你开心的。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我们一定会在见的。”“哥,我长大了我一定回来找你,你那时候一定要第一个认出我哦”“会的”“哥,我今天晚上能和你一起住吗?”“恩”。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和渐行渐远的靳月,靳云的眼泪也夺眶而出,毕竟他也只是哥孩子,他的洋娃娃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