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提醒其他朝臣不要在此事上做文章,也同时暗中告诉了云王,咱们是一家人,哥心里其实是向着你的。
云王从小就生活在宫廷之中,自是明白陈炎此言的用意,一番跪拜谢恩是免不了的,礼毕之后便把韩羽请上大殿,再次重复了一遍当日的整个计策。
身为一国国君,陈炎的身份自然是无比尊贵,但他也清楚,云王等人出此下策也是形式所逼,在接到密奏后,陈炎也不是没找人商量过此事,自是认为可行才动身前来冬夷城,至于韩羽所说的计策,其实陈炎早就心知肚明,此时由他再重复一遍,也只不过是做给那些朝臣们看罢了。
韩羽虽说是溶修,平日里在云炎府那是人人尊敬,但陈炎乃一国君主,身边自然也不会缺乏奇人异士,其中同样有不少溶者效力,就连溶骨后期高阶溶者也有一人。
此人名叫黎术,平时很少露面,甚至整个玉炎国也没有几人知道他的存在,但此次却是不同,事关玉炎国存亡之际,黎术在得知风灵国即将入侵玉炎国的消息后,几乎是日夜跟随陈炎左右,寸步不离。
青云殿上,一直静静端坐在陈炎左侧,从始至终都闭目养神的灰衣老者,便是溶骨期高阶溶者黎术。
黎术看起来年近六旬,须发花白,肤色蜡黄,脸上、手上均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仿佛只有一层皮附在骨头上,完全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可在场的人并不这样认为。
溶者行走凡间都不会以真实面目示人,多数都带着隐容纱,以防惊世骇俗,黎术一直都很低调,没有引起他人注意,直到进入青云殿,陈炎赐坐之后,众人才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
能够坐在国王身边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就连云王都没有这个资格,黎术一介布衣,能够得到如此待遇,就算是再傻的人也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韩羽身为溶修,当然不会像云王等人一样,一进青云殿他就注意到了黎术,在发现对方修为远超自己之后,韩羽也是一惊,言行举止更是谨慎,当即便收起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并暗中向黎术传音。
“晚辈韩羽见过前辈。”
“嗯,不错,居然有溶体后期期修为。散修能够度过碎化期实属不易,这说明你不但机缘富厚,更重要的是个人毅力也非常人可比啊,若能持之以恒,日后达到老夫这个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多谢前辈吉言,机缘晚辈倒是有过一些,至于富厚就愧不敢当了,蜗居云炎府晚辈也是实属无赖之举,溶骨期对于晚辈而言更是遥不可及之事!”
“是啊!没想到你这小辈倒还诚恳,并非那些假意虚伪之辈,碎体期就是身居大门大派之人都倍感压力,更何况我等散修。想当年老夫突破碎体期之时,要不是陈炎……唉!事过多年不提也罢,有关那冷丰之事你可真有把握?”
“回禀前辈,这……这个晚辈并无把握。”
“唉!也是,灵虚门都找不到的人,我们要想找到的确把握不大,就不知道冷丰为何等人物,好像找他的人还不少,你可知道其中缘由?”
“……”
韩羽和黎术暗里传音之际,陈炎与满殿朝臣也积极商量着应敌策略,整个玉炎国在这一刻,正式进入全面战备状态。
“启奏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应该立即开启国库,取出国库中的星尘沙储备,招揽散修为国效力方为上策。”
“陛下,开启国库虽然势在必行,但招揽散修一事还需谨慎,溶修不比莽汉武夫,突然出现大量星尘沙,若是引来一些心术不正的溶者抢夺,恐怕到时局面难以控制,还请陛下三思呀!”
“鲁爱卿无须多虑,国库不但有重兵日夜把守,还有诸多溶者巡视,何况有黎术前辈坐镇于此,一般散修是不敢轻易造次的。”
为了使众朝臣不在有疑虑,陈炎还特意暴露了黎术溶骨后期修为的秘密,当场就把所有人给震慑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所有朝廷官员府中供奉溶者均由黎术统一调派,主要负责冬夷城防护布置,以及风灵国溶修的破坏、渗透等诸多重要环节。而云王则是担任守城主帅,率领全城所有将士布防。
一场攻守大战即将拉开序幕,作为一国之君,陈炎当然也不可能闲着,在数十名朝廷官员的陪同下,他将亲自前往六派,希望能够说服六派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