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叹息,让她不开心,于是,他努力地笑了,“好了,不说别人的事了,说一说我们的婚礼,你想要什么样的?”
赛雅萱撒娇地撇撇嘴,“你都还没有求婚,你是不是觉得我守了你四年就非你不嫁了,连正常程序都要省了?哼!”
“呵呵呵……”喻柏寒突然低低地笑起来,伸手捏了捏赛雅萱的脸颊,“现在就去买戒指求婚,走!”
说着,喻柏寒拉着赛雅萱便出了房门,赛雅萱踉踉跄跄地跟着,“喻柏寒,你不是要先回家嘛?”
喻柏寒边走边笑,“先去买戒指,然后带着一个求婚成功的媳妇回家才更有面子。”
赛雅萱咯咯地笑起来,“呸!喻柏寒,你睡了四年还是这么一无是处。”
喻柏寒毫不在意,笑得比春天里自由飞舞的燕子还要翩翩然,“我再一无是处,你不还是死心踏地地要跟着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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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柏寒说的没有错,南宫夜怎么可能忘记了那些事情,认为他已经回到从前的人,全都不了解他,他掩在冷漠而平静的外表下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没有人知道,每一个漫长的夜,他是如何孤独地熬着。
从喻柏寒的病房里出来,他便开着车一路狂奔,漫无目的。
前两年,他一直在等,等着她想起他的好,或许她会忘记仇恨,回来找他。可是,时间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流逝了,每一个漫长的夜,总是他一个人孤独,她就像沉入了大海的珍珠,再也没有消息。
现在,他已经彻底绝望了,四年了,她一定早已把他忘记,她在司空御身边,生了孩子,又怎么可能再想起他。都传闻,她为司空御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呵!
他和她,就像相向而驰的两辆列车,曾经最激烈地相遇相撞,然后他支离破碎,她却奇迹地修复了,再然后他停在原地伤心欲绝,而她则是奔向了幸福的站点。
时间将一切残骸风化掩埋,他们不再有一丝关联。回忆也只是他一个人的。
南宫夜开的是敞篷的跑车,车速太快,他的头发被劲风吹起,乱零地狂舞,他的泪水在激/情与速度里风干。
不知不觉,他将车开上了北山。他以为登高远望,可以忘掉一切悲伤,但当他站在高高的松岗崖上,他才发现,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都有他和她的回忆。悲伤于他如影随形,甩也甩不掉。
四年前,她在这里杀了洛衡,他站在断石之后默默看着她。那时她不爱他,他却已经爱她至深,他错误地用一场定情宴逼她,却导致那样一场生死博弈的别离。
后来,他跑去奥都追回了她,本以为从此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一起,谁知她真正的仇人竟是他的父亲,这一条天堑横亘在他与她之间,几经挣扎,却怎么也没有跨过去。
经过这么多苦痛波折,他除了痛苦的回忆还有流不完的眼泪,还剩下了什么?
从车里拿出一瓶啤酒,独自倚着断石,独饮独酌,泪水洗刷过后的锐眸,更加明亮,俯瞰着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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