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好过,是你挑战了我的底限。今天断你一只手,把你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诬陷和羞辱,连带那天给我的子弹,一并勾销,但若日后你再来犯我,我会更严厉地惩罚你。”
南宫夜的书房里,很安静,管宇一直站在他的身侧待命。
突然,管家大步走了进来,打破了宁静,“夜少,少夫人在花园里与郁小姐闹了点不愉快,现在命我带人把翡翠园给拆了。”
南宫夜波澜不惊,连头都没有抬,“那就叫人去拆,跑这来罗嗦什么?”
“?!”管家惊讶地抬头看向南宫夜,一脸不可置信,“夜少,这老宅可是老家主当年亲自敕建的,这擅自拆了……”
南宫夜冷冷地抬眸,“管家,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南宫家现在的掌权人是我,我有权决定一切事宜,你若还从老家主时代走不出来,那不如也去岛上养老吧?”
南宫夜很清楚,余忠是自幼跟在老家主身边的,对老家主绝对忠心,当年南宫峻退隐,独独把余忠留在了南宫老宅,其实是是在他身边安插了一条眼线,他在龙城的一举一动都会由余忠随时报告给他。
拆掉余忠这条眼线,是南宫夜迟早要做的事。
南宫夜冰冷的眸光,如一条条冰棱压迫在老管家余忠的头顶,吓得余忠本能地躬下了身子,“是,夜少,我这就去办。”
说完,余忠便夹着尾巴走了。他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南宫夜的目的,为免真的惹怒了南宫夜而将他赶出南宫家,他必须时刻谨慎。当年南宫峻退隐时,叮嘱他一定要盯好了南宫夜,他不能辜负老家主的嘱托。
南宫夜冷冷地收回目光,看了眼立在一旁的管宇,“你有怨言吗?”
“没有。”管宇脸色沉重,“夜少和蓝溪在我心中的份量一样重。”
南宫夜点了点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我对蓝溪的感情不比你少一分,她是你最喜欢的女人,但也曾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如此对她,是她磨光了我的耐心。”
这时,南宫夜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下屏幕便迅速接起,几秒钟之后,轻轻吐出几个字,“知道了。”
电话是保镖打来的,向他汇报了冷若冰与郁蓝溪的情况。
冷若冰不希望他时刻跟着,想独立适应黑暗的生活,所以他就悄悄地在她身边安插了保镖,上一次她掉入河中的事,为他敲响了警钟,他一点也不敢再大意。
南宫夜轻轻放下手机,严肃地看着管宇,“我并不是有了爱情就不要亲情的人,你可知道,若冰回老宅的前一日,在南宫庄园里掉进了河里,我推断是蓝溪所害,所以若冰才会要求回老宅,并处处为难蓝溪。”
“你知道的,她从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是蓝溪触了她的底限。”
“她的身手你清楚,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一般人绝对近不了身,凭蓝溪的本事绝对不可能将她推入河中,造成那种结果的原因只有一种可能,蓝溪用枪在逼她,她为逃命自己跳入了河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