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无比的痛苦,浑身是血,应该是受了重伤。
霍灵向门口的方向望了望,又转头看向躺倒在地上无力爬起来的程颐,她咬着唇,像是决定了什么。
“哦?你们说你们是在追捕逃跑的家奴?”霍寻站在客栈前堂的中央,用挂了血的剑指了指一个站在蒙面黑衣人前的为首的人物。
“年轻人,你还是不要沾染你管不起的事。”为首的黑衣人已经把面巾摘了下了,皮笑肉不笑的对霍寻说道,本想将客栈血洗也要将程颐翻出来,可是阻挡的这些人实力不弱,不好对付,再又是燕国境内,本来自己一行人进来燕国已经触犯了各国暗自遵守的公约,不能轻易再惹些别的麻烦。
“哈,笑话,有什么是小爷管不起的?”霍寻说着,对面的黑衣人却已经再次拔剑相对,霍寻本想再教训教训他们,可是这次带来的人毕竟是仪仗的士兵,傍晚还经历了偷袭,明天说不定在去月城的寻求补给的路上还会再次遭遇偷袭,为保存实力还是别再战的好。
“公子的意思,是不让路了?”为首的黑衣人又开口问道。
“不,这客栈你们尽管搜,既然是找逃跑的家奴,说到底和小爷确实没什么关系,您请。”霍寻将剑上的血抹去,收回剑鞘,把路让开了。
为首的黑衣人一间房一间房的搜,直到重兵把手的甲字房,玉玦轻轻对他行了一礼。
“先生,这是本家小姐住的房间,先生还是不要惊扰的好。”玉玦礼貌的说道,霍寻也跟了上来,抱着剑看着为首的黑衣人。
程颐前往月城能落脚的地方只有这家客栈,况且刚刚还在后院搜到带血的麻布和用来绑腿的树枝,一定没错,程颐一定在这里,而搜遍了全客栈上下,只有这一间没有搜,程颐定在这甲字房里,那么不管里面住的是什么人,也不能阻挡他杀掉程颐。
“哦,竟然是这样,看来是我突兀了,那么,不打扰贵家小姐的休息。”为首的黑衣人说完转身便要离开,可也正当他转过身去的一刹那,手中剑已经出窍,再一转身刀剑相交,霍寻用剑鞘挡住致命一击,反手拔剑和为首的黑衣人在狭窄的走廊交锋,他身后的人开始躁动,不久,混战成一片,连玉玦也开始加入打斗。
在战斗正激烈的时候,霍灵“嘭”的一声打开了房门,她左后方是绮梦,此时此刻的霍灵仅仅裹着一层里衣,露出了小腿裸着脚,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垂着,素颜淬了水光,朦胧着,眉心的一点红色胎记像一颗小红痣,魅人心魄。
外面的人听到“嘭”的一声响都停止了打斗,玉玦先回头看去,看到这样的霍灵他别开了目光,而霍寻看见立马扯下外衣套在霍灵的身上。
“你出来做什么?”霍寻问她,有些生气。
为首的黑衣人看到霍灵,反而收了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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