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来。霍寻看了看她觉得奇怪,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
“小爷回去了!”又坐了一会,霍寻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袍子,转身要离开。
“二哥你不留下吃饭?”霍灵有些不好意思,刚刚是无视了二哥。
“不了,你静绯阁的饭可不敢恭维,等回来我给你挑个新的厨子来。”霍寻踏着大步离开了,他也察觉出什么,那日霍灵那般维护玉玦,险些惹怒燕王,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的?
到了晚上,又是一天万里朗明的夜空,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漂亮极了,西暖偏殿的灯火亮着,这只有一主一仆住着的宫苑甚少有人涉足,时间长了,竟然有野猫在杂草里按了家。
“王子,越国出事了,上将军派人务必将这个消息带给你。”卫不疑进门,边说边走向坐在矮案前的玉玦,他正读着写在布帛上的小诗,隽秀的燕国小篆,在她的笔下多了几分柔情,不小心看向桌角的锦盒,那里面竟然已经押了一打布帛。
“哦?难道,程和开始动手了?”玉玦反问道,他没有抬头,还在带着笑读那首小诗。
“越国的二王子程和趁太子程颐巡视边境之际,发动了政变,逼越王退位,当日越王却是暴病而亡,现在,越国国内大乱,程和名不正言不顺的坐上王位,下令追杀还未回国都的太子程颐。”卫不疑将传来的消息转述给玉玦,望见玉玦手里的布帛,他别开眼神。
“程颐…”玉玦放下了手中的布帛,口中将这个名字喃喃出口。
卫不疑等着霍寻吩咐些什么,但玉玦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就要上路去昌邑了,这件事,容我想一想。”
“也好,王子也早些休息。”卫不疑也没有多想,鞠了一礼走出去了。
玉玦又重新拿起那块布帛,静静盯了一会又将布帛折起放在锦盒里,最后慢慢扣下了盖子。他慢慢起身,吹灭了烛火,那火星跳了一跳,到底灭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