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王后姒莪又剧烈的咳嗽起来,泪水不知道为什么浸湿了眼眶。
午时到了,祭台是大石城郊高耸起的一处土台,有数不清的台阶直达台顶,祭台四角高高的火炬燃起烽火,王旗随风飘扬,祭台的正中央放置了代表燕王身份的羊爵大鼎,规格仅次于天子的方胥大鼎,环羊爵大鼎北东西三方舍矮案坐席,案上摆了美食美酒,正北方的坐席上霍启正襟危坐,王后姒莪坐在他的身旁,而沈夫人坐在霍启左边偏后的位置,太子霍冲正立在她的身侧。右方是出自沈夫人,年龄刚满十二岁的三王子霍由,再其次,是燕国王室宗亲侯爵。而大鼎左侧的一派,做的是当朝重臣和外国使节。
祭台下一片黑压压的围观百姓,禁军分列站在他们前面形成警戒线,祭台下方人群包围的中央,高高架起一木台,一方战鼓架木台中央,百姓们议论纷纷。
“今年秋收祭典还是二王子和镜玥公主的成人礼呢!”一个背着柴火的壮汉捅了捅旁边站着的一个脖子上扛着孩子还拎着锄头的中年农夫。
“啊,对对对,俺看月前看了城门旁贴的告示,可是俺不识字,还是听士兵念得…”农夫说着,有一个老妪接过话茬
“希望今年托祭祀大典的福气,燕国还有好运啊,已经五年没打过仗了,我喜欢这样的日子…这样儿子就能留在我身边。。”
祭台上的礼官上前向百姓们宣布“礼起——”
于是,在场的人们都静下来,静等观礼。
远处大司徒陈运的儿子,一个同样意气风发,值少年便征战四方的公子陈转驱策着四匹白驹拉着一辆用牡丹花瓣包裹的甚是漂亮的花车奔驰而来,燕王看到了花车,转头示意太子霍冲,霍冲轻轻颔首,取过禁军统领乘上来的弯弓和银箭健步走到祭台的边缘。待陈转勒紧缰绳,四匹白驹稳稳停在木台边缘时,霍冲银箭上弦拉满弯弓,对准花车顶上系着的铃铛,而箭羽在下一个刹那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