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有什么样的表情,而另一个马车上,沈娘娘撩起帘子,怜悯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玉玦,而玉玦。。
玉玦依旧保持着微笑,他双手下垂,撩起长袍,在众人或窥视或明视的目光中直直跪了下去。
“公主,请。。”
说罢,他俯下身去,整个人蜷在一起,就好像,就好像脚踏一样。
霍灵勉强笑了笑,看着自己眼前俯身下去的白色身影,那白色,是那么扎眼,灵儿的指甲好像已经握紧到了掌心中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很久。。。
“父王,如此低贱之人,不配做女儿的脚踏!”霍灵咬牙说出这句话,好像有隐隐的泪光在眼眶中打转。
霍寻听到霍灵的话,他摆正了姿态,也策马到燕王的身边,霍冲看到霍寻策马过来,他看了一眼燕王就移开了位置。
“父王,没有脚踏,是那个侍卫的错,到时候,打那个侍卫几十军棍逐出宫去便是了,这玉玦王子嘛,不过一个低贱的他国质子,哪里配给灵儿当脚踏,父王也别难为灵儿了。”霍寻滔滔说了一堆,霍启看了他散漫的样子并不做理会,还僵持着等霍灵将脚踏在玉玦的背上,看到父王这个样子,霍寻又撇了撇嘴,无趣的走开了。而那个犯错的侍卫像是几乎摊在了地上。
转过脸来,霍寻看向霍灵的眼神却极为担心,面色也不是那么从容了。
“你还不滚开!”霍灵基本是颤抖的说出这句话,而玉玦一动不动。
霍灵一气之下绕到马车的另一边。
“绮梦过来!”
听到霍灵的话,一直小心翼翼的绮梦有些诧异,迈着小小的步子挪到马车前。
“跪下!”霍灵正声说道。
“公主…”绮梦小声的说道,很是不可思议,眼眶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让你跪下!!”霍灵提高了声音,绮梦咬着唇跪了下去,眼泪止不住的留着,呜咽的声音在这静的出奇宫道上能够清晰的听到。
众人都专注的看眼前发生的一切,生怕错过一个细节,霍启笑着摇了摇头,而霍寻看向霍灵的目光却越发紧张。王后马车上的丝绸帘子好像刚刚放下,正随风一扬一扬的。而沈夫人边摸着眼泪边放下帘子。
霍灵踩着绮梦的背上了马车,她正襟危坐,长叹一口气,待帘子被另一个女侍放下,她长出了一口气,头扭向玉玦跪着的一边,他现在怎么样?还在跪着吗?隐隐听到绮梦抽噎的声音,霍灵头向后仰,紧闭着眼睛,精致的妆容也有了瑕疵,她微喘着气息,侧颊一行泪水缓缓滑下,那是在眼眶中酝酿了许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