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以后吗？”晨晨似乎想到什么，趴在桌子上，说话声音出奇的平静。
月殇有些琢磨不透晨晨在想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答话，“以后？”
晨晨轻嗯了一声，接着说，“以后。南宫晴跟莫辰都摆在眼前，选择只是早晚的事，你肯定明白。”
一个是从小并肩作战，由衷敬仰的人，一个是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却莫名吸引他的女人。
他早就知道，他面临着最残忍的选择。
月殇声音有些生硬，“我不会背叛。”
晨晨不怒反笑，抓起手边的瓷碗就往他身上砸，手法很准成功避开头部，击在着了衣裳的手臂。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月殇闷哼一声，不敢多话。
“在莫阁待了这么多年，莫不是人都变愚蠢了？我担心的是这个吗？”她从来不曾怀疑过他是否会背叛的问题，只是，不愿他去经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痛。
她担心他。
月殇当然知道，只是一时心急才说错了话。
他担忧，该前进还是后退？他拿不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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