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心里的担忧更甚,秦欢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沈琳神色一顿,心里五味杂陈,有嫉妒,有不甘,更有惆怅。连一个竞争的机会也从来不给她,就这样被否决,她却无可奈何。
曾经的风墨尘不是这样的,是她。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
“秦叔你怎么想的?”沈琳被自己心里涌现的想法惊骇到了,逼迫自己不再去想。
“若是别人,我早就想尽办法除之后快了。”秦欢放下酒杯,踱步到窗前,似乎饱含了许多的无可奈何,“可她是凌叶的孩子,凌叶一手抚养墨尘,有恩于枫叶楼。我们拿她没有办法。”
沈琳眼神略暗,也说不出任何话能反驳。
4天的路程终于成功回到云城,晨晨依旧住在醉月楼。
莫辰想她去枫叶楼,与其让她在醉月楼自己担心受怕,不如直接把她带到自己身边,这样心里多少能安稳点。虽说有了上次经历,月殇必定会提高警惕,他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他不能让晨晨冒险。
“哥,我想待在醉月楼。你放心去枫叶楼,有月殇在我不会有事的。”晨晨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