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室内的热气还未完全消散,仔细的观察屋内每一个细节,约莫把事情理了通透。
沐浴的热水里被下了散功粉,晨晨一定毫无防备。若在散功粉中浸泡太久会全身软弱无力,最终昏迷。
“少爷,是我的疏忽才让小姐身处险境,我甘愿受罚。”月殇只觉内心的不安和愧疚快要淹没了他。
“我倒是想罚你,只怕她不肯。”她这般护短的人,怎么忍心月殇受罚。只是莫辰不能否认,在某个瞬间,他愤怒得想扼住月殇的喉咙。
现在他们只能等待,等待晨晨的音哨,信鸽的传信。
一炷香的时间,莫辰隐在黑暗中的神色愈发阴沉,可怕,握在手中的茶杯早已破碎,不可避免的割伤了手指,只是这疼痛怎能与心上的疼痛比?微不足道而已。
停在莫辰肩上的终于有了动静,动了动脑袋,扑哧扑哧了翅膀,终于离开莫辰的肩膀,饶了两圈后从窗户飞了出去。
莫辰立即施展轻功跟了上去,月殇也紧随而上。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月殇已被莫辰甩到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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