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抓了他的软肋,根本无需再有顾虑。”秦欢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不免提高了些。习武之人对声音也比常人更敏锐。
沈琳闻声也进了房,“怎么了?”虽然墨尘和秦欢也常有争执,可嫌少这样。大多数时候墨尘虽然有意反驳他,也更多的是无所谓的态度。有些时候也敬他为枫叶楼十年来的付出。
譬如三天前的云城县令惨遭灭门之事。其实沈琳也认为秦欢执念太深,有很多事都这样。虽然县令确实牵扯到了十年前之事,为人平日里也是作恶多端,对百姓的怨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搜刮民脂民膏。
只是有太多无辜的人却被牵扯进来。县令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家丁无辜身亡,当初她也曾反对过秦欢。只是他一意孤行,而墨尘虽不喜,却也对什么都无动于衷。她也只好让秦欢放手去做。
方才在门前其实已听他们说了个大概。明白了个中缘由,虽然她同意墨尘的说法,将南宫晴放了。只是他想来对什么都无所谓,即便是成千上百条人命也一样,可这一次他语气里的不容反驳竟让她无所适从。
他有多在乎那名女子。
想必是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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