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皓漫不经心的绕了绕手中的玉笛,说不出的妖艳。
他总是漫不经心的表达他的想念,谁能窥见漫不经心掩饰下的认真?
刚登基不久,一切都还不稳定。军权的收回,朝廷各个势力的平衡,都费尽了心思。多少个无眠的夜晚,靠着手中的玉笛疏解心中的浓烈的想念。他想她,很想。却有各种原因无法见,很多时候会偷偷站在院子里的屋顶上,远远的追随她在雪地上上蹿下跳的身影,真是可爱的紧,每次想起总觉得嘴角都随她翘了。
对于越皓的可谓无耻的,晨晨当然不会当真,估计他一个时辰里想的女人们都多得她数不清了吧。
“小花猫,就算你不信,你也不用再脸上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越皓竭力用浓浓的控诉企图换取她的丝丝信任。
“不信就是不信,我为什么要假装信?”
“……”
“一国之君现在是在教‘草民’撒谎?”
“……”
“就算你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会被你的美色动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