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我。”
风墨尘以为,大概世上没有什么比娘亲的浅笑更温暖,只觉得心口发烫,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害怕,都隐匿在暖光里。
墨尘没有想到,这一等竟到了晚上。
罗诺是被抬着进来的。她的脸色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身下是还没有凝固的鲜血。他只觉得她身上滴落的鲜血就像一把血淋淋的刀子在他胸口来回的割,伤口深不见底。他在心里发了毒誓,娘亲受过的所有伤,定让那些伤害她的人偿还,千万倍。
刚从宫外回来的沈琳见此情形,也听话的没有吱声。只是在风墨尘身后用自己软软蠕蠕的小手牵着他的。
立在一旁的沈丘拳头握紧又松,松了又握。枫叶楼千千万万人捧在手心的公主,怎可这样被伤害?可事已至此,一切不过都是自己的选择。好也好,坏也罢,皆由自己承担。
那是墨尘第一次见到凌叶。罗诺重伤,沈丘飞鸽传书唤凌叶来医治。一是信不过宫里的人,二是凌叶医术几乎无人能比,请她来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