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宜。法布尔军渐渐扭转了原先不利的形势,整个战场的局势开始倒向了法布尔一方。
在这场笼罩于夜色下的战斗中,坎普成为一头名副其实的狂暴雄师,没有一名纽英曼将士是其三合之敌,火红色的短发在纽英曼军士眼中简直成了死神的标志。他冲到哪里,哪里的纽英曼军士就要倒霉,伴随着“狂狮”的每一次挥剑,纽英曼军的士气便减低一分,而法布尔军的士气则增加一分。到后来,原先负责护卫国王安全的卫士只有跟在坎普后面呐喊助威的份。没等他们上前,坎普就基本解决了自己眼前的敌人,身形又转到另一处去搏杀,他们追赶的脚步还赶不上他杀人的速度。战后有一名坎普的贴身卫士曾言道,那天他们跟在国王身后,从战斗爆发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到战争结束,死在国王剑下的纽英曼军估计在两,三百人之间。而经历了那一场“狂狮之怒”后,国王也身负十三处伤势,虽然都是外伤,没有致命的伤害。但第二天清晨战斗结束,浑身浴血的国王的英雄气势仍然给敌我双方的所有将士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这场被称为“狂狮之怒”的战斗最终以法布尔一方的惨胜而告终。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出现在索朗山谷时,已经完成战略任务的纽英曼军开始撤出战场,他们留下的是将近六千具帝国士兵的尸首,而法布尔在这一战中也有四千多的伤亡。
战斗结束后,法布尔王“狂狮”坎普背负着战友渥佛根的尸首离开了有如修罗场般的战场,而在营地中迎接的则是无数将士沉痛的表情。“法布尔双虎”之一的渥佛根永远离开了他的将士,即使是战场中表现得最坚强的士兵,在见到渥佛根缀满箭矢的尸首时,也无法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达喀尔单膝跪于渥佛根的尸首旁,右手紧握住昔日兄弟早已冰冷的手,脸庞却已经被泪水模糊。
“好兄弟,你不愧是是我的兄弟,我达喀尔现在以上神的名义发誓,我将会承继你的誓言,誓死保卫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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