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席上的二长老也不禁为台上的精彩对决所吸引。
“唉,久攻不下,其势必竭,疲兵又何足言勇!”
一边的大长老似乎语带惋惜。
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风天扬似乎已显得有些焦躁。虽然表面上自己凭借手中宝剑占尽优势,而对方从一开始便落于守势。可自己总是无法攻破对方严密的防御,每次眼看要得手之时,都被对手险险避过。而且对方总是采取一沾即走的打法,决不让自己有机会凭借凤舞剑的锋利斩断其佩剑。
搞得自己每次出剑都要留有余力,不敢全力以赴的攻击对方,怕一旦用力过猛而又攻击落空,反而给对方制造机会。毕竟现在两人情形就象是贴身空手肉搏一般,一旦出现破绽,就意味着落败,连做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而自己感到焦躁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比试,自己该用的进手招式都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可还没碰到对手的一根汗毛,心中的挫折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眨眼间,两人又过了三,四十招,风天扬使了一招曾经用过的招式,凤舞剑斜挂李宇轩胸口。就在这一瞬间,风天扬感到自己的对手眼神变了,原先如猎鹰般专注锐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毫无生气。
“铛!”
李宇轩的剑断。
风天扬呆楞少许。
等他清醒过来时,发现李宇轩已剑交左手,仅一尺六寸的断剑此刻正架在自己脖子上。而李宇轩虽然避过了风天扬的凤舞剑,但神兵终归不同于凡铁,其右手依旧被带起的剑气所伤。
“以短制短,以险制险!了不起!”
大长老首先站起身鼓掌向李宇轩表示祝贺,整个校场一片欢声雷动。而贵宾席上的风少君与张清扬惟有摇头苦笑。若不是凤舞剑,恐怕风天扬早就输了。既然是实力之争,输的一方也算输得心服口服。
李宇轩踱上贵宾席时,原先立于席前的白若兰飞身奔至其身旁。李宇轩伸出左手将若兰揽入怀中。台下的观众一时间为之疯狂。而此刻蜷缩于李宇轩怀中的白若兰泪水夺眶而出,刚才在李宇轩比试中一直保持着的心理防线因爱人的无恙而一下子崩溃。
李宇轩轻柔地抚慰怀中的若兰,两人相拥踱至大长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