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夕这下疼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盛安宁见差不多,便松手,盛慕琛也松了手。
云夕全身疼没了力气,被他们松开,便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盛慕琛深浓的剑眉紧皱着看她。
盛安宁有些不爽,将他的脸扳了过来,把手举到他眼前。
“手,酸!”
“噗——”刚把双手从耳朵撤下的佣人就听见他们安宁小姐的这句话,不小心笑出声。
可见找穴位害人,也是门体力活。
盛慕琛眉眼有些无奈,替她的手按起摩来。
说实话,他当时来不及反应云夕另一只手也想打盛安宁的时候,他的心陡然像被一把无形的手,紧紧揪着似的。
还好,她没事。
……
云夕火红色的长裙像玫瑰花瓣铺在地上,倒是绝美不已,此刻面容不扭曲了,带着一种虚弱的媚态。
小腹还在阵阵的痛,她啜泣不已,泪眼朦胧,地轻唤:“慕琛哥,夕儿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