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
一身白色宽松睡裙,长发披散的盛安宁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进来的?”他记得房门反锁了的。
她指了指阳台。
两个相邻的房间,阳台自然也是紧靠在一起的,她轻而易举就翻进来了。
许是又联想到了这几天她层出不穷的‘出逃’手段,盛慕琛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尽学偷鸡摸狗之事!”
说完,做了两个深呼吸,猜到她是为了什么而找他,“想清楚了?”
盛安宁点点头,“我选第一个。”
第一个选项,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有名有姓,无所畏惧地行走在阳光底下。
盛慕琛勾了勾唇,“还不算笨!”他说完,就颇有底气地指使她:“你到一楼把药箱拿上来,我该换药了。”
仿佛她现在是盛家人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理所应当地欺负她了。
盛安宁知道他的心思,粉唇轻轻吐出两个字,转身朝门口方向去了。
她说:“幼稚。”
有起床气的盛慕琛抡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