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戒备心很高。
她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递给他,“干净的。”
“谢谢。”盛慕琛接过,喝了几口,随意地放在地上。
她将一条有些破旧但还算干净的毛毯盖到他身上,然后扶着他,让他躺在柔软舒适的长坐垫,“夜里冷,你有伤口,若是发烧一定会引起感染。”
盛慕琛虽有洁癖,但他并不排斥这条‘抹布’,因为他嗅到了淡淡的香皂与阳光味道。
“那你呢?”
她没回他,而是拿了两块长方形的纸皮,铺在离他三四米远的地上。
很明显的,一块当床铺,一块当被子。
……她打算就这样睡?
盛慕琛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蜡烛贵,我要吹掉它了,你会怕么?”烛火摇曳在女孩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她静静看着他。
盛慕琛蓦然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好笑,却又不由的心暖。
放眼望去整个a市,盛家是四大显赫的名门望族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