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主人和宠物一样,依偎在一起。
贝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扭动身体换了一个姿势缩在亚洛斯的臂弯里,乖巧地蹭着他,沉浸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双眼半眯,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像是耷拉着翅膀的鸟儿。
“唉――”墨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面部表情有些难看,他命令仆人在他们两人的茶杯中下了毒,本来在他们喝下红茶的时候,他就轻易认为他们只不过是孩子,还不懂得设防的孩子,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毒死的孩子。他们死了的话,他一定会被米拉赞赏,从而从中获利,只是,自己低估了他们两个了,墨森以为自己的阅历丰富得很,对付两个毛孩子绰绰有余,然而现在的年轻人,竟然会如此厉害,而且万万没想到,这种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百毒不侵。墨森的脸色铁青,额头还在不断冒着冷汗,“你们是要令牌是吗?我去找。”只能这样做,只要保住性命,就有无数次机会东山再起!
“不用了,现在不需要了。已经用不着太多的军队了,更简单的,只要你们消失就可以了。”亚洛斯不知何时紧紧搂住了贝斯纤细的腰肢,而贝斯也紧紧抓着他。
墨森仓皇起身,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瞪着缓缓起身的优雅敌人,右手迅速掏出了藏在腰间的银色手枪,毅然决然地对准了亚洛斯。
少年有些不耐烦,带着少女一步步逼近拿着手枪颤抖的家伙。
“难道你想让我不用右手一招杀了他吗?”亚洛斯附在比自己低许多的少女耳边,用怪异的腔调问道。
怀中的少女调皮地笑了笑,点点头。
亚洛斯无奈地叹口气,墨森布满惊恐的脸在下一瞬变得狰狞,定格永恒。
【加尔菲德。南部。】
这是一座充满死亡与寂寞的小城,南城。
秽渺悲怆的琥珀色瞳仁被空气染上了污浊的黑色,冷风抽打在他被岁月啃食过后变得刚毅的脸颊,同时带走了他眼角的透明泪花。南城的昨天,秽渺无力去回想,却控制不住自己,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旧画面。只会低头咀嚼青草然后温顺地干活的老黄牛,时不时发出一声舒服的长长的“哞~”,小鸡满地乱跑,傻傻地把短得几乎没有的脖子一伸一缩,细细柔柔的毛包裹着它们圆圆的身体,随着它们跑动的节奏无声地晃动;通常在这个时候,每次平凡的午后,村民会习惯性地聚集在一起,坐在大树下乘凉下棋,或者坐在门槛上拉着家常,秽渺记得,当时他就在那块暗青色的石头旁边,坐在那里,看着身边的人笑眯眯的眼睛,越来越深的皱纹,还有微风拂过他们日渐苍老却依旧散发着阳光气味的脸颊,他会在那里一个人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也许会成为魔导士呢,也许可以在首都站稳脚跟呢,也许一切,都可以变好呢……
只是,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让人手足无措,甚至,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接受,如何面对。奶奶突然将自己送走,自己突然杀了人,又突然加入了一群奇怪的伙伴,突然进入了一个奇怪的不毛之地,突然目睹了惊心动魄的魔法,又突然进行了魔鬼训练,最后,突然看到了水晶球里根本不属于这里的画面。突然就,失去了一切。
真的是一片死寂,没有痛苦的**,没有断断续续的啜泣,也没有临死时的悲鸣,更没有生命的呼吸,只有一片死寂。这里的树木,已经死了,像是来过了一场吞噬一切的大火,把这里的所有都烧成了乌黑的焦炭;比在鬼谷的时候还要糟糕,就连残缺的尸体,都化为了黑色的焦炭。一个生机勃勃的小城,就这样突兀地从这版图上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些明亮的笑容,熟悉的风声,还有至亲掌心的余温。
少年杵在那里,不愿意挪动一步,他微微松垮的肩膀承载了全部悲伤,明明还是午后,明明天还亮着,然而这里却不被阳光眷顾,就连气味,都被困在一起无法流动,黑暗张牙舞爪,挣扎地拉扯少年,一抹黑暗温柔地抚上秽渺的脸颊,拨动栗色的碎发,黑暗顺着眼睛的轮廓,延伸到眼角,向下滑动到耳根,继续向下,徘徊在他尖瘦的下颌。
“我们……把他们……一网打尽吧……”秽渺轻轻地转过头,琥珀色双眼里被黑暗涂满了悲怆。
身后的雷温和唯风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秽渺开口。两双眼睛里并没有太多惊讶和不解,他们只是显露出了身为同伴该有的悲伤和心痛。
那么,既然如此,接下来,就该先去钓“鱼”了,等“鱼儿”游到了一起,用一张网就足够了。
利用四位男爵领地相邻而且都较小的优势,将军队分成四路,分散到四个方向,但又不至于相距太远,每一路军队选出一位优秀的将领指挥,他们三人带领几十人在原地埋伏。由那四路军队分别对四位男爵的领地发起进攻,将他们吸引至此,当他们聚集到了一起,埋伏好的三人带领几十人突击,对方只是男爵,处于贵族实力的金字塔底部,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果然,四位男爵不久便被引到了同一个地方,蒙特。柯帝士、西瑞尔、康拉德,四位男爵,果然是看重自身性命的贪官,出动了全部军队来保护自己,然而他们的军队数量和现在的潘多拉军队相比,不值一提。多年的**,他们对自己的魔法已经完全陌生,这场战斗,似乎都没有过多的动作和谈判,秽渺只是依靠本能的愤怒,轻松拿下了蒙特和柯帝士的人头,而剩下的那两位男爵,被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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