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本人在的话,也是能调兵的。
贝斯将令牌收好,“带着他们隐姓埋名,不要被米拉发现。”说完就朝庭院走去。仆人还怔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贝斯走到子爵的尸体旁,蹲下,面无表情地从腰间取出鬼刺,刀锋朝下,对准脖子,一点点地切割着。一会儿,贝斯左手提着橙发的人头,右手提着已无法分辨出发色的残破人头走向布莱恩辖地的中心,隐没在空气中。
“西尔维娅,暂时解除我这里的屏蔽,维持我的军队的屏蔽。”贝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贝斯带着令牌到达军队所在地,说明了来意,对统领军队的将军作了深刻的思想教育,并且直接将保护领地的责任托付与他,贝斯也是不容易,手脚并用,苦口婆心,谈天说地,能扯的全都扯上了,把将军听得惊讶得半天合不上嘴,听到最后竟然直接“扑通”给跪了……
【加尔菲德。沙曼。】
米拉拍案而起,五官因极度愤怒而扭曲,漆黑的细长双眼闪着寒光,她恶狠狠地盯着管家手中的水晶球画面,难怪布莱恩辖地会产生如此大规模的骚乱,辖地中心的布莱恩雕像的人头被削去,取而代之的是血液已经凝固干涸的不完整头颅,血液未干时向下流淌,象牙白色的雕像血迹斑驳,而布莱恩雕像本是双手托举着大理石雕刻的火焰,此时火焰已经不见踪影,代替火焰的是橙发的头颅,那是毕维罗!那么,之前那个就是布莱恩!他们都被杀害了!而且尸体还被示众!究竟是谁干的!竟然如此猖狂!米拉狠狠攥着双拳,尖利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声音,有少量木屑被挖出。
透过水晶球可以听到围观的百姓的议论。
“那个是布莱恩子爵吗?他死了?”
“谁杀的啊?死得这么惨……”
“管他谁杀的呢!我们是不是能解脱了?”
“就是!再也不用担心女儿会被玷污了!”
“……”
米拉越听越气愤,突然,她那扭曲的狐媚的脸杀意四起,生生逼退了一旁的仆人。
站在街道旁屋顶上的贝斯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纯白色的无袖长衫,下摆类似于燕尾服的设计,衬衫比较像制服,红玛瑙一般的纽扣点缀其上,显得更加高贵,西装短裤的裤边和长靴边也为红玛瑙色,长靴口有血红色的菱形向外翻出,还有很隐蔽的,在长靴和短裤中间,绑着一圈黑色的武器带,里面装满了各种有用的武器、暗器,苦无、毒针、钢丝线、餐刀等等,作为武器的还有腰间鬼刺、双手的尖利指甲、魔法攻击以及全身血液。
银色长发随意垂落,贝斯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雕像前方,众人都被她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跳,纷纷惊呼,但在看清楚她那比天空还要高远的蓝色眼睛之后,又是一片惊呼。
“她刚刚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难道没看见那两个人头吗?”
“真美!我第一次见过有人能够这么漂亮……”
“……”
“我来通知大家一件事。”贝斯示意他们安静。
“从现在开始,布莱恩的领地和毕维罗的领地由我们控制,布莱恩的兵权我们已经收走,毕维罗的兵权已经被我的部下控制,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布莱恩领地和毕维罗领地独立了!你们也自由了!”
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贝斯掏出暗红色令牌举在头顶,布莱恩完蛋了?那个子爵死了?他们自由了,她是新城主?她是谁?为什么要独立?……百姓心里冒出一连串问号。
“我们为什么要独立啊?米拉一定会惩罚我们的!”
“你是谁啊?我们真的自由了吗?”
“……”
类似的问题此起彼伏。贝斯满意地摆摆手,收回令牌,扬声道,“因为我们必须独立,只要我们一起推翻米拉,她就不会再惩罚你们了,难道你们要一辈子忍受她的残酷统治吗!你们无所谓,你们的儿子、孙子,后辈呢!你们难道不想给他们创造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吗?你们吃得饱吗?你们穿得暖吗?布莱恩呢?米拉呢?他们呢?你们就这么没骨气地逆来顺受吗?为什么不去反抗?!为什么不去争取更加平等的待遇?!你们都麻木了吗!在一个完全有能力征服加尔菲德的人面前,在我和我的伙伴面前,你们会怎样选择!粗衣粗食?锦衣玉食?现在就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只要你们愿意跟随我们,壮大我们的力量,我们就能够更快地统一各个辖地,你们也就能在有生之年享受从未享受过的生活,吃穿住行肯定不会是问题,法律制度健全、公共设施完整、贵族、官员贪腐严惩,决策民主,监督民主,有什么建议可以直接反映而不必受处罚,税收负担大大减轻,减除不必要的收费……这里的区域已经属于我们,我们便会保护它不受侵犯,在这里有原来属于布莱恩的三万军队驻守,你们完全不必担心。我们的承诺会兑现,但是需要你们的配合,你们同意独立了,才能起到带头作用,现在同意的话,最迟再过三天毕维罗领地也会独立,从而进行合并,不断扩张,直到吞没整个国家,建立起新的加尔菲德!我有这个信心,我们的力量很强大,任何人都无法阻挡,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最后,请允许我做自我介绍,我是一名杀手,归来贝斯・路西法!”贝斯话音一落,整个街道气氛死寂,其实贝斯描述的理由已经将他们说服,而真正起到震慑作用的还是最后一句的自报家门。他们心里都比较清楚,传闻中的最强的国际杀手的确有能力慢慢重建加尔菲德,当然也有能力取他们的性命,她作为一个杀手,并非冷酷无情,反而对他们许下承诺,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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