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但是,也绝不能完全相信这个公爵,“你们凭什么这样说?”
“凭我们能够取胜。”雷温平静地回答道,他知道伯格罗在担忧什么,为了消除他的疑虑,雷温用诚恳真切的语气接着说,“可能您会觉得很突兀,请容许我慢慢解释。首先是原因,米拉的统治想必整个加尔菲德都清楚,但她却能一直站到今天,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反抗!就算有反抗的念头,但最终连这一个正确的想法都被磨灭,他们都在逆来顺受!”伯格罗被雷温的气势压倒了,面露一丝惭愧和痛心疾首,雷温不容他再做更多反应接着说,“一个大国被一个女人操控,这个国家真的要完蛋了!米拉已经深陷权欲,虽然我们不知道南城为什么被毁灭,但绝对不是因为叛乱!南城的百姓,或耕或牧,民风淳朴,平平静静地生活着,有什么原因能让他们叛乱?我想不出来。不光如此,米拉对我的公爵、我的同伴所做的事更过分,屡次袭击、监视,使他们处于危险之中,我本人对此无法容忍!我的公爵的实力想必您也清楚,虽然他没有在公众之下使用过任何魔法,但是米拉却一直未敢把他怎样,这不仅是因为他自身实力的神秘,更是因为他有着十万军队、庞大黑暗势力,但也由此成为了米拉的最终目标。我们这支队伍想要重建国家必然会有着可以凭借的力量,公爵大人想要邀请您的加入,所以在这里,我不会对您隐瞒我们的力量,多也好,少也罢,我会如实陈述。”墨绿色的瞳孔中完完全全是激动、诚挚、焦虑,唯风和秽渺的面孔上也带有几分被压抑的激动,三人双目炯炯,伯格罗被他们无形的气势压倒,此时这位尊贵侯爵的头正不由自主地微微低着。
“十万军队、六万黑暗势力,一共十六万兵力,算上所有米拉派的力量,对方有一百一十四万,我们的兵力总数的确很少,但是对方是整天沉溺于酒色的纸老虎,而我们这里全是精兵,对方的首领是被权欲迷蒙双眼的腐臭老鼠,而我们,”雷温顿了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骄傲,“我们有卡赞的魔女,直接干扰对方的监视探测,同时负责在对方不知情的前提下在我们之间传递信息,是非常优秀而且不可或缺的战友;我们的公爵,虽然您和其他贵族可能不知道,但是作为执事的我不可能不知道,对于他的实力我无法形容,我只能说,他非常强大,某种条件下,他可以是不死之身;当然,在我看来,我们的王牌是一位杀手,她叫归来贝斯・路西法。”伯格罗对魔女的传闻并不清楚,但是一听到贝斯的名字,“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本来不大的眼睛被他瞪得都快挤破眼眶,此时的他已经全然不顾侯爵的风范。
“什么?!你说什么?!路西法?那个恐怖的杀手家族!你确定没有说错?”伯格罗说话的嗓音都开始颤抖,他的反应让坐在一旁的秽渺和唯风很满意,看来还是贝斯的名号管用,这样一来,说服他也是迟早的事了,只不过,贝斯竟然这么出名……
伯格罗的瞳孔中倒映着雷温自信骄傲的点头瞬间,伯格罗软软地瘫倒在奢华的座椅上,双目呆滞,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没错,就是路西法,她是现任路西法家家主,整个家族只剩她一人了,但是这一人……我见过她的魔法,我无法描述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只是震撼,无止尽的震撼,如果她愿意,也许真的可以用一个魔法就瞬杀几十万人,这点就连我的公爵也比不上,而且她作为杀手,在潜伏、暗杀方面无人可敌,会很大程度地加快战争的结束。我要陈述的已经说完了,我想听听您的决定,是与我们为伍,还加尔菲德一个盛世,还是,与我们为敌,死在路西法的利刃下?”最后一句话,雷温说地不带半分感情,就连尊敬也没有,直直地说出。这句话像一针毒药,狠狠刺进伯格罗的动摇心脏,一针见血,他的手心不知何时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只有两个选择,生与死,荣与辱。其实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总会有人来承担这个庞大的责任,但是他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看来他们是打算劝说所有可以劝说的贵族加入他们,壮大势力,但就算他们不壮大势力,只要有那个杀手就够了。伯格罗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冷汗,他不禁回想起过去报纸上一篇篇关于路西法的报道,那些恐怖的尸体、恐怖的势力、恐怖的数字,但凡是路西法接受的委托,从没有失手过,更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而他们作为杀手,快如闪电,强如猛虎,悄无声息地来到你身边,将寒冷刺骨的匕首横在脖颈,待你反应过来,已经身处地狱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路西法会来干涉这种事情,但只知道,他面前,只有两个选择,自己大半辈子苦心维持的中立和平,就要这么不堪一击地破碎了,伯格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伯格罗突然苦涩却释怀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