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去把。”张锋挥了挥手。
东方败离了东神酒楼,一路溜达着回了自己落脚的客栈。
一进客栈的大门,就看见白水和菁萝二人整治了一大桌的好菜,正在一楼大厅里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开心。
菁萝一只脚踩在板凳上,右手端着一只大海碗,左手抓着一只鸡腿,满身的豪气。
白水的洒量明显比菁萝还要差一点,那原本白皙的脸这一会儿变得通红,双手撑着趴在桌子上,一颗脑袋左右晃着,一幅随时都要跌倒的样子。
菁萝拿手里的鸡脚一指白水,将大海碗重重地墩在桌上,“想当年,老娘在北玄,手拿两把西瓜刀,从城北一路砍到城南,那,血流成河,我跟你说,以后有事儿,就找我,我给你平。”说罢端起大海碗饮了一口。
白水摇晃着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艰难地喝了一口。
东方败紧紧皱起了眉头,“怎么喝成了这样?”
菁萝端起碗闷了一口,用力摆了摆手,“我没多。”
“还没多。”东方败摇了摇头,绕过去搀已经倒在了桌上的白水。
“不用。”白水狠狠推开了东方败的手,“我还能喝。”
“唉。”东方败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了一根绣花针,往白水的脖颈后轻轻一刺,白水打了个嗝,昏睡了过去,低身一扛,将白水拦腰扛了起来。
一脚踹开白水的房门,快走两步将白水丢在了床上。
“嗯?”东方败目光扫过,清楚地看见一颗淡红色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白水的枕边。
抬手拾起,“补血丹?”白水受伤了吗?念头一闪而过,随手将补血丹丢在了桌边的桌子上,转身出了房间。
一楼里,菁萝一个人依然喝的兴奋,啃一口鸡脚,喝一口酒,不是一般的豪迈。
菁萝一眼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东方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把将桌上的大海碗端了起来,“来,喝。”
东方败走到了近前,“还喝。”
菁萝拉过酒坛将自己的大海碗倒满,“我还要喝。”
东方败摇了摇头,抬手在菁萝的颈后拍了一下,菁萝摇晃了两下,倒了下去。
菁萝似乎比白水还要重一点,东方败将菁萝背进房中,长松一口气,回了自己的客房。
静静给自己倒了杯茶,从诸物戒指中将张锋送给自己的皮卷拿了出来。
那皮卷上面画着三幅人物图,最下面是一大段文字。
不才李剑长,炼剑四百余载,一生唯钟情于剑,独善快剑。余毕生得三剑,常引此为傲,今记之于此,欲传之于人,后辈人得此篇,且且不可轻传。
余以为,剑之一道,唯一快字而已,世间有万般妙法,吾皆一快破之。余毕生得三剑,乃手剑,眼剑,心剑。手剑者,以手御剑,手之所指,剑之所向。眼剑者,以眼御剑,目光所乃,剑必往之。心剑者,以心御剑,此剑之极道也,心意所往,剑无不至也。
道祖云,道可道也,非常道也,名可名也,非常名也。则剑可剑也,非常剑也,此中之道,不可以已道也,必千磨万击,可以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