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勉强可以看出那大概是个女球。
那女球看起来只有三尺多高,体重看样子却直逼二百斤,横竖一样长,两只眼晴几乎都挤成了一条缝。
女球扒了扒自己腰间的肥肉,用力从门口挤了进来。
柜台后的弟子一见女球立马立直了身体,“清月师姐,您最近身材越来越好了。”
清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一扭头看到了柜台前的东方败,“嗯,新来的?”
“这是玉虚长老门下的东方师兄。”又回头道,“这是清渠长老门下的清月师姐。”
“东方?”清月围着东方败滚了一圈,怒力睁了睁眼晴,伸出一只小胖手,一指东方败,“我要跟你打驾。”
“啊!”这是球星人的语言么?怎么听不懂。
清月双手掐肉,一字一顿,“我、要、跟、你、打、驾。”
东方败打量了清月两眼,摇了摇头,“不要。”
清月把眼晴一下瞪成了两条线,“你说什么?”
东方败端起双臂,“我不要。”
清月狠狠跺了两下脚,直接踩碎了两块地砖,“不行,你必须跟我打驾。”说着从戒指里拿出一只金炉,“你要是赢了我,我就把它送给你。”
东方败瞄了瞄清月手上的金炉,用来炼丹应该不错,“好,我跟你打。”
清月满意的笑了笑,扒了扒自己的肉从门口挤了出去。
东方败从柜台上拿了身份玉牌,跟了出去。
清月在清丹司门前的空地上站定,从戒指里掏出了一只鸡腿,一边看着东方败一边有滋有味的啃着。
东方败扫了扫衣袖,“开始吧。”
“好。”清月一把丢掉手里的鸡腿骨,一伸手抓起了一把双手重剑,“拔剑吧。”
东方败摇了摇头,“我从来不用剑。”
清月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抓紧了长剑,“接招吧。”说罢双脚蹬地,炮弹一样朝东方败冲了过去。
东方败左脚上前一步,右手剑指一划,清月的剑便砍不下来,架住清月重剑的,竟然是一根夹在指尖的绣花针。
清月眼晴一下瞪得三条缝大,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抬手又是一剑横扫了过去。
东方败随手一划,手里的绣花针瞬间抵在了清月的面前,清月心下一惊,立马爆退了两步,躲开了东方败刺来的绣花针。
清月猛吸了两口气,“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东方败顺手拿绣花针抓了抓头皮,“你不行。”
“什么?”清月猛得把重剑往地面上一贯,“师父说了,女人不能说不行,你死定了。”
东方败不说话,朝清月勾了勾手指。
“呵。”清月怒吼一声,张开大嘴,猛吸了一口气,脚下一跺,整个人瞬间涨大了一圈。
“啊……”清月一把抄起脚边的重剑,轻飘飘耍了一个剑花,“小子,你准备受死吧。”左脚用力一蹬,身体“嘭”得一声高高弹了起来。
东方败眯了眯眼,这是什么功夫,竟然有这么强的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