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素紫长袍,头扶玉冠,腰悬三尺长剑,星眉朗目,面似冠玉,唇若凝脂,一眼看去,浑身凛然正气,好个端方君子。
那人长施一礼,“师父。”
玉虚含笑点头,“这几日辛苦你了。”
青年道人抬头看了看跟在玉虚身后的的东方败,笑道,“看来师父已经找到师弟了。”
“哈哈哈哈。”玉虚闻言哈哈大笑,以手抚须,招手唤过东方败,“这就你的师弟,东方败。”言罢又指了指对面的年轻道人,“这是你师兄,荀序,日后有什么事情,找他便是了。”
荀序伸手于袖中拿出了一条紫绸发带,“恭喜师父喜得佳徒,师弟如此年纪就后天大圆满,将来成就必然不凡,这条发带是我前几日炼制,可做一件防身的法器,今日便送与师弟吧。”说罢将手中的发带递了过去。
东方败双手接过发带,抱拳施礼,“多谢师兄。”
荀序摆手轻笑,“师弟不必客气,你我同门兄弟,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好了。”
玉虚扫了扫拂尘,径自走进了殿内,“荀序,你先去安排败儿住下,自明日起,就由你教授他玉清入门剑法。”
荀序躬身拱手,道声“是”,带着东方败退出了三司殿。
荀序带着东方败来在了离三司殿不远处的一处堂院。
小院不算很大,院内有一间屋子,一棵桃树,树下一方圆桌。
走进屋内,宽敞明亮,一尘不染,所有备品一应俱品,看起来很是舒适。
荀序领着东方败四处看了一遍,“师弟,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我的院子在隔壁,有事直管找我。”
东方败点了点头,“多谢师兄照顾。”
荀序笑道,“师弟跟我客气什么?”又讲了宫中的一些事项,道别回玉虚处复命去了。
东方败独自坐在屋中,回忆起近日种种,不由心中慨叹。两日前自己服毒自尽,却又在这个世界里重生,想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吧。
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刚出生两天就有这么大,看来自己这具身体到是有一些不凡之处。
东方败盘腿而坐,运转起了自己熟悉的功法,往日种种,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葵花宝典第一句便是,“欲炼此功,必先自功。”说得是若不自功,到运功时欲火自下而生,焚烧全身,即使侥幸存活,浑身筋脉被欲火焚毁,也是个废人。
但如今东方败才刚出生两天,身体条件上不允许,自然不易产生欲火,再加上体内先天之气未失,最能抵御心魔杂欲,如此来,却是省下了一块好肉。
东方败沉心静气,存想运功,一周天之后,一股真气自丹田而生,运行三十六周天之后,感觉丹田微鼓帐,徐徐收功。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东方败感觉这具身体的资质比原来的要好的多,随手挥了两拳,协调性也不错。
起身看了看天色,夜已经黑了,拿出一颗荀序留下的辟谷丹吃下去,收拾收拾睡了。
次日一早,东方败起床练功,功行一个周天,荀序便从隔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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