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用担架把彦凝和彦妈妈抬上了救护车,有关系亲密的亲友也跟随救护车扬尘而去。
彦正却没有离开,只因为顾凉木说,“彦叔叔,有些话你一定要在场才行的,我知道彦凝是皮外伤,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
“你说还是人话吗,是身为一个未婚夫该有的觉悟吗!”彦正抬脚就要踹向顾凉木的腹部,却终究是被眼疾手快的两个年轻人拦了下来。
见彦正挣扎得快没有力气终于自己安静下来不再骂骂咧咧,顾凉木才再次开口,“我的确没有身为一个未婚夫的觉悟,对于这一点我很抱歉,不过我也确实没有和彦凝订婚的打算……”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刚才我的确说了刺激她的话,没能及时拉住她是有意而为,我只是想让她看清楚,对于她我永远都是这种冷血无情的人,也是想让在坐的各位,彦叔叔彦伯母以及我的父母看清楚,我不爱她,更不会接受和她的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