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卧室的席梦思上,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又或者突然就滚到了地板上,厨房里,浴室里都成为他们爱的见证。
他们没有再带套,是步小白提议的,她要彼此亲密无间,绝对的亲密无间。
他们摆脱了青涩,摆脱了疼痛的阻碍,将这件事彻彻底底升华为他们最亲密的语言,和对彼此的最崇高的爱的表达。
凌晨五点多,疲乏的他们相拥着彼此,沉沉睡去。
步小白的眼皮沉重地快不行了,却不想睡,不敢睡。
真的是纵/欲过度吧,偏偏这小子体力好得惊人,她现在全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似的,某些地方动一动都疼得厉害,如果她真的就这么睡着了,估计明天就看不到他离开的最后一面了,她还要给她的小豆芽做早餐呢,她要她的小豆芽长得高高的壮壮的。
她想,如果这次有了孩子,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还是不要了吧,一个快乐幸福的孩子不需要一个没有父亲的人生,更不需要一个身份是夜总会小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