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碰他!”步小白揪住安辛的耳朵,安辛也就像焉了气的气球不再闹腾了。
“疼~”
安辛可怜兮兮地嚷嚷着,比步小白高出整整一个头的他还得屈就着弯着腰被步小白揪回沙发上坐好,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帅气优雅。
“我欺负他?”等步小白送了手安辛的脾气又上来了,反问道,“那也是他自作自受把你给欺负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屁孩儿跟你有了关系不说,现在还跑去订婚他还有理了还!”
步小白的脸瞬间阴沉了几分,“你是来安慰我的吗?”
————更像是赤裸裸的打击!
“算了,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人,大家都是成年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什么叫算了?”安辛替她不甘心。
也为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而生气,“成年人?我看就他妈一个未成年放下了吧,你哪里不好了,夜总会小姐怎么了,你能不能忘记当年的事不要这么看不起自己!”
安辛不是不知道步小白的神经质,明明难过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