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经过清澈溪水洗礼的的娇嫩肌肤,白的炫目,而水灵的仿佛弹指可破,那一层淡淡的红晕,在水珠下迎着太阳,散发着五彩的光芒。
夏侯玄又是呆了,在乡下几日,真正的把他的心洗涤了一遍,准确说,他此刻更加接近于常人。
夏侯徽斜着往上瞥了一眼夏侯玄,见他神色突然间变了,便低声喊了一句:“哥……唔”
感受着夏侯玄舌头莽撞的入侵,夏侯徽只觉得娇躯都在微微颤抖,终于,他主动吻自己了。
纠缠半日,二人分开,仍是在水中。
夏侯徽眯着眼睛,有些害羞,问道:“哥,徽儿给你绣的那个荷包,你还留着吗?”
夏侯玄从贴身的口袋中拿出,道:“战斗时,线条断了,我便把它放在口袋中了。”这正是那日,夏侯玄在西县兵败,躲入武功山中,被药果救时,因为难以脱下铠甲而扯断的。
夏侯徽从他手中接过,只望了一眼,便是娇躯一颤,双眼泪花瞬间滚落,原来那荷包上还有夏侯玄的血迹。
夏侯玄笑道:“打仗么,哪有不受伤的。”
夏侯徽却哭得更加厉害了,躲在他怀里啜泣道:“哥,你知道徽儿最担心什么事么,我最怕的就是某一天,哥永远都不会睁眼开徽儿了。所以,徽儿才那么急切的想要把自己给你…..”说到最后时,夏侯徽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那一刻,脸色红得就如同西边的晚霞。
夏侯玄心中释然,原来她是怕自己突然死去,从而留下终生的遗憾。
长叹一口气,夏侯玄将妹妹从水里搂了起来,而这其中,夏侯徽因为情绪激动之下,不小心说漏了嘴,将头深埋怀中,那脸上的热度,隔着夏侯玄的胸膛,直接传入他的内心。
二人全身都是湿漉漉的,一路滴着水泽,而夏侯徽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由于鞋子早就被溪水冲走,那一双小巧精致的玉足便随着夏侯玄的步调而一颤一颤,就如美人鱼的尾鳍在晃动。
夏侯玄将妹妹抱到溪边的草地上,却将她轻轻放开来,而夏侯徽则因为自己说出了心事,只是紧闭着眼,脸上酡红,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此刻的夏侯徽,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一头长发因为沾了水,早已瀑散下来,身体略微斜倾,真就如一条美丽的人鱼栖息在岸边。
夏侯玄只觉得口干舌燥,艰涩的吞了口唾沫,身体的一些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可是理智却在拼命的压制,告诉着自己,走出了这一步,便再也不能回头。
便再也不能回头。
渐渐地,夏侯玄只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不足以控制自己的躯体,手开始哆哆嗦嗦的朝妹妹而去,虽然同样是触碰,可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境地下的接触,所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夏侯玄的手首先握上了她的纤腰,娇躯不安的微微一动,直到夏侯玄将一对手移到她胸前时,她才猛的一颤,檀口微张,竟是轻微的呻吟了一句。
这句如夜莺般婉转的呻吟,无疑加速了夏侯玄理智的丧失,见他低低的吼了一句,却没有对待曹玉时那般粗鲁,仍是小心翼翼的把握上那对丰满,却因为夏侯徽已经发育完全,胸前虽然精致,已经不能用小巧来形容。
夏侯玄手上一用力,虽然隔着一层一副,仍是可以感觉到那饱满就如水一般,握着,随时可以从手指细缝中流露出来。
夏侯玄再也把持不住,往前一挪,身躯与她对正,四腿缠绕,而双手搂着纤腰,嘴巴早已凑上前去。
又是一阵纠缠后分开,夏侯玄身体往下一滑,将头埋在她的胸前,鼻尖深深的凹陷在她的夹缝之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脸幽香。
夏侯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檀口微张,只是断断续续、却似乎有节奏的轻轻呢喃,就仿佛如节律一般。
“啊…….”夏侯徽娇呼出口,紧闭着的秀目竟然睁开了,微微抬起头,往下一瞥正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夏侯玄,又是不自觉叫出口。
夏侯玄此刻正隔着棉布,叼着她的玉珠,就像是衔住一颗绝世珍宝,轻轻的在嘴里允.吸。
“哥…….”夏侯徽随着玉珠的吞吐,伴随着节奏低微呻吟。
而此时,微风习习,而暖阳袭照,西边的卷耳,轻轻摇曳,好像要靠在了一起。
……….
此时,却从北面又驶来一架马车,德阳乡主与曹玉端坐其中,曹玉苦着脸诉苦道:“婆婆,夫君只好了两夜,便又躲开了。”
德阳乡主笑道:“听勇管家说,玄儿来自是做大事的,说他几句,他便回了,你先随车驾回庄内看玄儿。”
曹玉点点头,德阳乡主又道:“勇管家啊,难得天气这么好,你且随我去溪边走走。”
——
我知道这样要推不推很无耻,但是他们之间要走的路还很长,而且野战,不是给予女人尊重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