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大胖小子出来,才是对娘的孝道。”
夏侯玄只得硬起头皮,俯身,抱起曹玉,一入手,却感觉轻了许多,出了大厅,夏侯玄正欲装傻充愣的往门外走,不是他是正人君子,只是心中已有一人,爱已在那边,对眼前这个人,无爱又怎么做。
却不料曹玉却以为他是许久未归,不认识路了,便羞道:“夫君,卧房在那边。”说到后面几个词时,声音几不可闻。
夏侯玄躲无可躲,只得硬起头皮往卧房走去,;离二人曾经云雨的地方越来越近,曹玉的面色就越红,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显然,她比夏侯玄大上二岁,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几年守活寡,此刻光被丈夫抱着,就已经动情了。
夏侯玄感受到怀内娇躯的温度,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泻火,这股泻火,将思绪也阻拦,夏侯玄不由抱的更紧,走得更快。
没有爱,便叫做泄.欲,真是唐突了天地间第一的交.合大事,可是夏侯玄此刻的境地,便是所爱绝对不能动,却*正盛,平时被血腥镇压者,倒不觉的,此时被曹玉这么一勾,全都出来了。
这种方式,只对得起自己,对两个女人都不公平啊。可夏侯玄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抱着曹玉,先是狠狠的踹开房门,将其丢在床上。
望向前边风景时,夏侯玄微微的诧异,想不到新婚之夜后,曹玉竟一直没有把当日的鸳鸯被服换掉,这二年来,她便一直独守着空房,默默垂泪。
夏侯玄心头涌起一阵愧疚,这愧疚随后便化作的补偿的欲望,然后,两股欲望便融合在了一起,夏侯玄就如战神一般,面红耳赤的嘶吼几声,随后往前扑去。
却不料曹玉仍是如新婚之夜一般,将双手抵住了他的肩头,此情此景,与当年那一夜竟是如此相似。
夏侯玄无奈问道:“娘子,你倒是要作何?”
曹玉面色酡红,指了指身后大开着的门,一如当年,道:“夫君,门没关。”
夏侯玄无奈起身,只得起身将大门关了,返身时,却浑身一怔,眼神内,满是惊喜,他哆嗦道:“玉儿,这姿势,谁告诉你的?”
原来,此刻的曹玉竟是一舍淑女的风范,身躯平铺在床上,而双手抓着床单,脸紧紧的贴着床面,腰肢弯的就如蛇一般,却单单只将那丰满的臀儿朝着天上翘了起来。
曹玉见夏侯玄眼中,满是欲望与兴奋,暗道:宫中娘娘们告诉的方法果然有用,男人们到底都是一样,听说还有其余几百种招式,得再去学习几个试试。
原来曹玉见夏侯玄并不亲近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后,便进攻中,向曹睿的那些娘娘们询问情况,曹玉一将自己首夜的表现一说来,那些女人们便唧唧咋咋说了:难怪如此,难怪驸马爷不亲近你。有几个精通绘画的,便将自己的心得画了给曹玉看,才看了一张,便把曹玉看的面红耳赤,却也深深的记下了。
而曹玉见叫夏侯玄出去关门时,他又兴致大减,因为不想重蹈前次的覆辙,情急之中,便摆下了这个可令任何男人血脉膨胀的姿势。
夏侯玄果然只觉得下腹内的*越烧越快,已经到了巅峰,再也忍耐不住,先剥了自己,然后上前,就如捧了一快羊脂玉。
那销魂的响声,圈圈旖旎的白浪,无不令夏侯玄兴奋的无以复加。
………….
“夫君,玉儿今日可还好。”曹玉还在微微喘气,面色仍是潮红,额头上有几根湿发贴在脸上。
夏侯玄满意的哼了一声,心头却在叫苦:我这像个什么,像个嫖客。
曹玉偎在他的怀里,满意的笑道:“希望这一次能给夫君生个一男半女。”
夏侯玄重又一怔,没有作答,曹玉疑惑道:“怎么,夫君你不喜欢?”
“喜欢。”夏侯玄忙不迭点头。心头却在暗自想到:现在还好说,可若是有了孩子,自己还对曹玉那样,那便是猪狗不如了。
可若是真的收心了,就得与妹妹断绝那层隐秘的关系,以她刚烈的性子,真怕她做出个好歹来,那样,岂不是要永生永世活在愧疚之中。
这事情,到底还如何收场啊!
夏侯玄再也忍受不住,猛的起身,冷汗涔涔。曹玉起身,关切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没事。”夏侯玄便穿衣,便起身道:“今日还早,我且出去练趟剑。”
到了侧房,正见了坐在小屋子里,大口吃酒肉的张牛儿,盾构二人,便上前,扯了几片肉丢在嘴里。
张牛儿笑道:“少爷,老夫人对咱们真是不错,你看这么多酒肉,可够吃几天了。”
夏侯玄笑道:“别光顾着吃,陪我出去走几步。”
张牛儿惊道:“不叫小姐或者公主陪少爷去?”
夏侯玄叹气摇头,使劲把肉咽下,道:“走,看街上,顺便给张牛儿你找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