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也就是说楚陵楠每晚陪着的是个死人！
楚云睿立在水晶棺边，指尖触及在顶盖上，眼神若有所思，还带着一丝失望。
隔着水晶棺还有两三步，凤天舞伸长了脖子瞄着棺里的女人。匀称的身段，一身云纹绣牡丹花曳地裙，高盘的流云髻，肤如凝脂，倾城容颜。只是那紧闭的双眸和毫无动静的胸口提示着边上两人她已死的信息。
“你认识？”察觉到楚云睿的眼神，凤天舞关切道，“不是你母妃？”
“不是。母妃哪有她幸福，可以单独放在身边天天看着念着陪着。”抬起实现，楚云睿浮笑，用他专属的无辜眼神看着凤天舞。
“那你认识她吗？”
“夏思思，西凉国人，六弟的母妃。”
闻言，凤天舞又凑近了距离认真观察棺里的女人，眉眼之间确实和楚云文相似。同样也是一位已经死了近十五年的妃子，芸妃殓入皇陵却被盗尸，而她却可以被保护得完好无损。
怪不得楚云文能得到楚陵楠那么多的爱护，即使他从来不务正业，即使他拐了唐大将军千金并且与之生米煮成熟饭。
爱屋及乌！
突然，她心疼的看了一眼楚云睿。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水晶棺摆放着，孔雀羽毛编制的地毯，延至整个密室。想来可怜的楚陵楠晚上应该都是趴在水晶棺上睡觉了……
她以后要是不小心先挂了，楚云睿会不会也对她那么好呢……
——
回去上元殿的命运是注定摆脱不了的。
直觉他们出来时间实在太久，很快楚云睿带着大*偷偷摸摸的从楚陵楠寝宫出来，再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然而始料未及，在两人入座之时，位高权重者爽朗一声“今天就到这了，都回去吧！”
殿上依旧是流光溢彩，只是客人们意犹未尽的准备离去。
看了眼慕容书落寞地跟在他丞相爹身后准备离开，凤天舞又急忙搜寻到眼眶依旧通红的楚云唯，心里一股担忧油然而生。
该不会刚才宴会上，和亲的事情被板上钉钉了？
凤天舞一个激灵正准备起身去拉个人来问问刚才有无发生什么事情时，只见夏长彦也正要离开，经过她面前时还特意放慢了脚步，转头，微笑，再转头，离开。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漫不经心般好不惹眼，可生生让凤天舞很不顾形象的长大了嘴巴。
这位西凉一事无成的*俊皇子刚才看她的眼神为什么会是那么温柔？他们分明才今天刚见第一次面啊！而且两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此时的凤天舞是真的相信了先前楚云睿所说的话，宴会上，夏长彦和夜宴尘都在盯着她看。可是谁能告诉她原因……
楚云睿也相当不开心，他刚才可是极力克制自己不上前揍那个家伙！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他的王妃！
“你们刚才怎么不在？”楚云皓临走前热心肠地过来问候，眼神温柔地看着凤天舞。
凤天舞担忧道：“刚才？刚才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