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兵。”那些将士听到命令也是立刻住了手,退回了军营中。
聂音落站在战鼓旁边,噗得吐出了一口血来,宋临照赶忙把她扶住,却被聂音落推开了他的双手。聂音落假装没看到他伪装受伤的样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摆了摆手,“子卿,不必,一会儿他们还要来汇报战事的具体情况,我现在不能倒下。况,不过是一场内力比试而已,燕云笙伤的,绝对不比我轻。”宋临照知道她并为逞强,可是心中还是疼惜至极,若非她不让他暴露他会武的事实,他就可以代替她敲这战鼓,也不必偷偷摸摸地给她输内力,让她以一敌二,这般辛苦了。“呵,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那个弹琴的人,居然是花宛茵。她居然又跟燕云笙走到一起了。”聂音落直起身子,看向燕国军营的方向,神色莫名。
“主帅,姚将军回来了。”秦离菡这次并未参战,此时见到聂音落脸上有些苍白的样子心中一震,但并未多问。只一眼就垂下了头去。“先让他们休整一番,一个时辰后再来中军大帐找我。至于伤亡人数,便由秦将军去统计吧。”“是。”秦离菡领命退下,再回头的时候,就见那一身紫衣的男子心疼却又不容拒绝地把聂音落抱在了怀里,而聂音落,只是用眼睛瞪了他一下,并没有拒绝。暗暗握了一下拳,秦离菡转过头来,大步离开了。
“落落,先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会儿,一个时辰之后姚深才来呢。”宋临照安抚地顺了顺怀中人的头发,看她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这才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燕国军营的方向,想起落落刚才的眼神和吐出的那口血,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既然敢伤害落落,燕云笙,你就做好内忧外患的准备吧。岷阳的暗线,埋得够久了,也是时候让他们见光了。
与此同时,燕国军营中,燕云笙也是脸色有些不好,虽然没有像聂音落一样吐出一口血来,但他明显也是受了内伤,而且果然比聂音落要重得多,只不过他是在硬挺着罢了。“这个给你。”花宛茵站在他身边,身前还放着一把瑶琴,此时也是受了些内伤,但并没有燕云笙伤得重,她递给燕云笙的,正是那传闻中难得一见的玄机丹,宋临照当年在碧落宫内给那些江湖“同道”疗伤的东西。燕云笙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没接,花宛茵也不在意,把盛放玄机丹的瓶子放在了地上,就抱起她的瑶琴转身走了,没能看到燕云笙望向她的背影时那毫不掩饰的深情缱绻,不过或许她看到了,也不会介意了吧。
“让齐汤包扎好伤口就来见我。”燕云笙拿起地上的瓶子,放到了怀里,对着身后的程齐如此说道。
“永和二十八年,燕军攻岐陵,永安将军派其副将姚深迎战,险胜。亡三千一百二十四人,重伤一千九百四十五人,伤两万七千六百八十一人。”
——《宋书永安将军传》